县土产公司的后门,是一条铺着煤渣子的窄巷子。
这地方背阴,常年不见阳光,积雪下面全是硬冰,走上去得加倍小心。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陈年的机油味和生铁锈味,那是属于铁家伙特有的味道。
赵山河把两个装满物资的大麻袋找了个没人的柴火垛后面一藏(其实是收进了空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巷子。
走到一扇刷着绿漆、掉了皮的大铁门前,赵山河停下了。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这才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笃、笃、笃。”
停顿两秒。
又敲了两下。
“笃、笃。”
这是前世老猎人教他的规矩。
土产公司虽然明面上卖猎枪,但这后门的老张头脾气怪,不是熟人或者不懂规矩的,他连门都不开,顶多隔着门缝把你轰走。
过了大概半分钟,铁门上的小窗户“刷”地拉开了。
一双浑浊但透着精明的老眼露了出来,上下打量了赵山河几眼。
“谁啊?大中午的敲什么敲?不卖废品!”
老张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股不耐烦。
赵山河也没恼,他知道这老头的脾气。前世这老头可是县里出了名的枪痴,手里要是没点硬货,都对不起他看大门的身份。
赵山河没说话,只是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包刚买的大前门香烟,还没拆封,顺着小窗户递了进去。
紧接着,又是一张大团结,叠得整整齐齐,跟烟贴在一起。
老张头的眼神瞬间变了。
这年头,一包大前门就是硬通货,再加上这一张大票子,这那是敲门砖啊,这是金砖!
“想淘换点啥?”
老张头的语气缓和了不少,那双老手极其自然地接过烟和钱,揣进兜里。
“进山,干活。”
赵山河压低了声音,说了句行话,“要硬家伙,喷子不要,我要能打远的。”
老张头眯了眯眼,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这个看着年轻、但眼神比狼还狠的小伙子。
“行家啊。”
老张头嘟囔了一句,吱嘎一声,铁门打开了一条缝,“进来吧,脚底把门,别带泥。”
赵山河侧身闪了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到处堆着麻袋和铁架子。
墙角立着几杆老式的单管猎枪,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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