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胆子小,受不得惊。谁要是手贱,我不介意给他剁了。”
赵山河拉动枪栓,咔嚓一声脆响。
“听懂了吗?”
二狗子坐在尿窝里,拼命点头:“懂……懂了!山河哥我不动!我手贱!”
赵山河嗤笑一声,拍了拍小白的后背:“走了,进山。”
一人一狼女,在全村人敬畏、惊艳又恐惧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村口,一头扎进了茫茫的大兴安岭。
直到他们走远了,井边才炸开了锅。
“乖乖……赵山河这是成精了啊!”
“那把枪是56半吧?那可是部队用的家伙!”
“那女的虽然凶,但真俊啊啊,赵山河这小子,艳福不浅啊,狼女都敢……”
……
进了林子,世界瞬间清净了。
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四周全是参天的红松和白桦,偶尔有几坨积雪从树梢滑落,砸出闷响。
一进山,小白的状态立马变了。
在村里她是警惕焦躁的,但一进了这片林海雪原,她就像鱼回到了水里。
虽然腿上有伤,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但这并不影响她的敏锐。
她不时停下来,鼻翼翕动,分辨着风中传来的每一丝气味。
赵山河没急着往深处走。
这把56半刚到手,还没开过荤,得先试枪,磨合磨合。
而且小白的伤刚好一点,不能太累,得循序渐进。
“咱们今儿个不走远,就在外围转转,打点野鸡野兔也是肉。”
赵山河拍了拍枪托,心情大好。
走了没二里地,小白突然停住了。
她身子压低,耳朵像雷达一样转向左前方的一片灌木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声。
然后,她转头看向赵山河,用眼神示意那边有东西。
赵山河立马会意,端起枪,屏住呼吸,慢慢靠了过去。
灌木丛里静悄悄的,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但他相信小白。这丫头是狼养大的,这片林子就是她的后花园。
就在赵山河距离灌木丛还有三十米的时候。
“扑棱棱!”
一道彩色的影子猛地从雪窝子里窜了出来,伴随着积雪飞溅。
是只野鸡!
这玩意儿飞得不算快,但是起飞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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