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只见赵山河端着个冒热气的大盆走了进来。
“赵山河?”
刘支书愣了一下。
这小子不是刚跟家里闹翻了吗?听说还去县里买了枪?这是要干啥?
没等他琢磨明白,赵山河已经掀门帘进来了。
“叔,吃饭呢?”
赵山河一脸憨笑,把那一大盆肉往炕桌上一放。
咚!
沉甸甸的分量。
刘支书的眼珠子瞬间就掉进盆里拔不出来了。
那油汪汪的汤汁,那炖得软烂的鸡肉,还有那两条粗壮的红烧兔腿……
“咕嘟。”
刘支书咽了口唾沫,喉结动静大得满屋都能听见。
“山河啊,你这是……”
刘支书强忍着口水,摆出一副干部的架势。
赵山河也没废话,直接把两瓶北大荒和那包大前门往桌上一拍。
“叔,今儿个进山运气好,打了只野鸡和兔子。想着叔平时为了咱们村操碎了心,这不,刚出锅就给您端过来了,给叔添个下酒菜。”
这话说的,漂亮!滴水不漏!
刘支书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呗,还拿啥东西……”
嘴上客气,手却很诚实地摸上了那两瓶酒。这北大荒可是好酒,平时他都舍不得喝。
赵山河顺势坐在炕沿上,给刘支书倒了一杯酒,又把筷子递过去。
“叔,您尝尝这手艺咋样。”
刘支书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
榛蘑的鲜味吸饱了鸡油,鸡肉炖得脱骨软烂,一口下去,香蒙了。
“好!香!这野味就是地道!”
刘支书几口酒下肚,脸红扑扑的,看赵山河的眼神也亲切了不少,“山河啊,你有心了。说吧,找叔啥事?只要不违反原则,叔能帮肯定帮。”
都是千年的狐狸,不用玩聊斋。
无事献殷勤,肯定有所求。
赵山河笑了笑,也不藏着掖着。
“叔,也没啥大事。就是两件小事。”
“第一件,就是那鬼屋。”
赵山河指了指北边,“我现在既然搬出来了,也没地儿去,就打算在那常住了。但我琢磨着,那毕竟是公家的房,我这么不明不白住着也不是个事儿。我想把那房子的手续办了。”
刘支书一听,嗨,多大点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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