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一缕地卷起来,然后涂上那种刺鼻的药水。
那味道太冲了,熏得小白直打喷嚏,眼泪都流出来了。
“嫂子,忍忍,忍忍就好看了!”
灵儿在旁边给她剥橘子吃,一边还得按着她的肩膀,生怕她暴起伤人。
最可怕的是上加热器的时候。
那个像八爪鱼一样的老式电烫机被推过来,一根根电线夹在卷杠上。
小白看着那些连接着电线的夹子,浑身的毛都炸了。
她以为赵山河要把她给电刑了。
“哥……”
小白可怜巴巴地看着赵山河,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赵山河搬了个板凳坐在她对面,握着她冰凉的手,寸步不离。
“没事,哥在这儿呢。一会就好,就跟烤火一样。”
在这漫长的三个小时里,赵山河给灵儿讲笑话,给小白喂水,甚至还帮旁边的大婶递了把剪子,成了理发店里的模范丈夫。
旁边的大婶羡慕地直咂嘴:“哎呦,这小伙子真疼媳妇。这闺女有福气啊。”
趁着小白还在受刑,赵山河带着灵儿去了对面的县百货大楼。
“哥,咱们买啥?”
“买战袍。”
赵山河神秘一笑。
现在的农村,冬天大多是穿自家做的棉袄棉裤,臃肿、土气。
但在县城和省城,一股名为牛仔裤的风潮正在悄悄兴起。
赵山河直奔二楼的服装柜台。
“同志,拿那条紧身牛仔裤,要那种靛蓝色的。再拿那件红色的高领毛衣。”
售货员是个时髦的小姑娘,一看赵山河指的东西,眼睛一亮:“同志好眼光!这都是刚从广州那边进的货,全县就这么几条!不过这裤子有点紧,挑身材。”
“就要紧的。”
赵山河太清楚小白的身材了。
常年在山林奔跑、捕猎,小白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腿部线条修长有力,腰肢柔软得像水蛇。
穿那种臃肿的棉裤简直是暴殄天物。
除了小白的,赵山河也给灵儿买了一身粉色的灯芯绒外套和一个新书包,把小丫头乐得嘴都合不拢。
回到理发店,正好赶上拆卷杠。
王师傅把那些塑料卷子一个个拆下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像一堆方便面。
小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变成炸毛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