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极其纯粹的植物蛋白的鲜甜,如果拌上一点白糖,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绝对是难得的美味糕点。
但它极容易变质,放两三天就会发酸。
赵山河看了一眼四周,心念一闪。
那个只有一立方米的静止空间悄然打开。
他将这三块没有任何包装的纯鲜酱块子,稳稳地放进了空间的一个角落里。
这个金手指不能催熟,也没有任何神奇的系统奖励,它唯一的属性就是“绝对静止的储物格”。
赵山河很清楚,这空间里没有温度变化,甚至没有时间的流逝。
放进去的东西,永远保持在进去那一刻的状态。
这就意味着,这三块酱块子在空间里是绝对不可能发酵变成大酱的。
但这也正是赵山河想要的。
他不是为了酿酱,而是为了保鲜。这三块带着原始熟黄豆浓香和清甜的豆泥,将在这一立方米的空间里,永远保持着刚刚出锅、捣碎时的最完美口感。
等以后到了冬天,或者什么时候小白和赵有才馋了,随时可以拿出来,拌上白糖,那将是一口永不褪色的早春鲜甜。
这,就是他把这极其克制的金手指,用到柴米油盐里的小智慧。
挂好了酱块子,太阳也落山了。
忙活了一天,三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赵山河没有做复杂的菜。
他从大铁锅里盛出了一大碗没捣碎的、烀得软烂的熟黄豆,撒上一点细盐拌匀。
又让小白去后山坡的背风处,挖了一把刚刚冒头、极其鲜嫩的野小蒜和婆婆丁,洗得干干净净,带着晶莹的水珠装在盘子里。
加上几勺年前剩下的一点老底子大酱,还有刚出锅的热腾腾的白面大馒头。
一张不大的炕桌,摆着最地道的八十年代农家饭。
“开饭!”
赵有才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个大馒头,用筷子夹了一根野小蒜,蘸了一大口咸香的老酱,就着馒头狠狠咬了一大口。
辛辣鲜甜的野菜,配合着浓郁的酱香和碳水的满足感,辣得他直吸溜嘴,却吃得满头大汗、大呼过瘾。
小白则学着赵山河的样子,用大馒头夹着那些烀得软糯的咸黄豆。
黄豆的醇香在口腔里化开,那种极其朴实、踏实的饱腹感,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琥珀色的眼睛。
窗外,三道沟子的夜色渐渐降临。
房梁上挂着的酱块子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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