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高亢、充满血脉压制的长啸,从小白那纤细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这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那声音穿透了夜雾,掠过了老林子,仿佛唤醒了潜藏在每个人基因深处对森林顶级掠食者的远古恐惧。
那一瞬间,原本嘈杂的喝骂声戛然而止。
火把的光影在颤抖。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村民们,被这声长啸震得齐刷刷往后退了三步。
小白蹲在墙头,琥珀色的眼睛在火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
“谁动他,谁死。”
那语调极其机械,没有任何情绪,却比最恶毒的咒骂还要沉重。
“够了!”
赵山河走出房门,手里拎着那把沉重的开山斧。
他没有看那些村民,而是先弯腰扶起了满脸泪痕、却还在试图寻找眼镜碎片的李红梅。
“李技术员,剩下的交给我。”
赵山河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转头看向人群中那个躲在阴影里、正一脸得意的王氏。
他知道,今天如果小白开了杀戒,那赵家在这三道沟子就彻底绝了户,他们两口子下半辈子就只能在大兴安岭的老林子里当一辈子野人。
他不能让小白背上这个名声。
赵山河看向站在前面的老支书,这位老人此时也有些动摇,手里拿着烟杆子,眼神复杂。
“支书,各位乡亲。你们说小白是妖怪,是因为小栓子丢了。”
赵山河手中的开山斧猛地劈向院子里那截粗大的野猪骨头,咔嚓一声,骨头应声而断,断口整齐得让人心惊。
“我赵山河在这儿立个字据。给我一个时辰。小白是山里养大的,她比猎犬还要灵,比山神还要准。如果一个时辰内,我们找不回小栓子,这大棚,你们想怎么砸就怎么砸,我赵山河带着媳妇滚出三道沟子,再也不回来!”
“但如果我把孩子全须全尾地找回来了……”
赵山河跨前一步,斧头尖直接指着人群中的王氏,“谁在背后嚼舌根子,谁刚才动手推了李技术员,我赵山河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全场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老支书吧嗒了一口烟,看着赵山河那双充满自信甚至带着一丝狠厉的眼睛,又看了看墙头那个如同战神般的小白,终于发话了:
“行。山河,我就信你这一次。你要是真能找回小栓子,你就是咱们村的大功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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