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进来!”
朱标知道父皇这是迁怒于自己,毕竟软垫是自己让人拿的,母后也是自己叫来的。
他不敢有半点推辞,连忙应了声是,屁颠屁颠跟着朱元璋走进了乾清殿。
进了殿,朱元璋坐在龙椅上,喝了口太监递过来的茶水,倒也没再发怒,而是开口问道:“标儿,上次吕本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朱标随即反应过来,说的是吕本想把女儿送给他做侧室的事。
吕本官至太常少卿,为人正直,朱元璋对他很是器重。
朱标躬身回道:“父皇,儿臣还没考虑好,儿臣觉得,当下应以朝政为重,儿女情长之事,不急在一时。”
朱元璋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摆了摆手:“行了,你心里有数就行,这事你自己看着办,不用有太大压力,还有,宋昭那边,你盯着点,等咱这边安排好,就让他去松江府,咱一刻都不想看见他!”
说着朱元璋又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标儿你也知道这吕本代表的是江南吕家,现在咱的重臣大多都是跟咱起兵的淮西弟兄,但这天下岂能只有淮西?这江南自东晋以来便是富庶之地,而且就在应天边上,若是能整合一下江南士族对你日后的帮助还是极大的,你要好好考虑考虑!”
“儿臣知道了,若是吕大人态度坚定的话,儿臣自当应下,不过这宋昭不是要去江南开海了吗?
儿臣也好先看一下江南的虚实,不如这次过去不如让老四跟着过去吧,让他配合主持开海事宜,也算是将功赎过了!”朱标躬身答道。
朱元璋沉思了片刻后最终点了点头开口道:“也好,在应天老四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这次就让他一起去吧,再让毛骧带点人护其安全,等过几日宋昭出来就让他们一起出发吧!”
而此时的诏狱里,宋昭终于醒了过来。
他头痛欲裂,像是被重锤砸过一样,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嘴里还残留着浓浓的酒气。
他撑着墙壁慢慢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环顾四周。
牢房还是那个牢房,可隔壁牢房里,朱棣的身影却不见了。
这才多久人哪去了?
莫不是被朱元璋接走了?
但为啥自己没事?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身上的官袍虽然皱巴巴的,却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
不对啊。
他在奉天殿上骂了朱元璋是昏君,后来又在诏狱里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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