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洛云缨怒焰蹿起。
这是要对她发号施令了?
临渊手执家主令牌,朝柳银霜投去一记安定的眼神,开口道:“今日之事,表小姐柳银霜确有不妥之处,但念在她心系老夫人,关心则乱,还请侯夫人莫要责罚。”
洛云缨双眸怒嗔地打断了他:“若我说不呢?”
临渊见面前的夫人双颊通红,面带薄怒,这副模样还真有点让他不忍反驳。
但很快,他就移开了目光。
“夫人就别为难属下了,属下也是听命行事,侯爷离府之前,生怕表小姐受到半点委屈,偷偷将令牌留在此处,就是为了保护表小姐的。”
洛云缨本就寒透的心,此刻,更是被投入了一块万年寒冰,瞬间冻结成霜。
痛吗?
已经没有知觉了……
她看着临渊那张不忍的脸,又看到柳银霜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扎得她心头又痛又涩。
柳银霜有人撑腰后,身上的胆小甚微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小人得志的狂妄与张扬。
“临渊,你说的可是真的?二哥哥特意留下令牌,就为了护着我?”
她的声音娇嗲而惊喜,眼角眉梢都染上掩饰不住的得意。
临渊点了点头:“千真万确!”
得到了确切回应,柳银霜娇媚地一笑,就连看向洛云缨的目光,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讥讽,仿佛在说:“瞧吧,洛云缨,就算你是侯府主母,占着他妻子的名头,又能奈我何?二哥哥始终是向着我的,他的心在这我儿……而你,不过是一个笑话!”
洛云缨表面平静的面色下,却暗流汹涌。
“好啊……好一个顾砚辞!”
“原来从一开始……你就防着我,生怕……生怕我对柳银霜不利。”
她呜呜咽咽地哽咽了几下,悲愤无法言喻。
然后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令牌,似乎在透过这枚令牌,看向他身后的主人。
“你这个不折不扣的懦夫……”
“若是你亲口警告我,让我顾着你心尖上的表妹,我还敬你一份坦荡,而不是用一块令牌,用号令的语气来逼迫我就范!”
说罢,她悲痛的眸光瞬间变得冷而犀利:“呵!想用区区一块令牌,就教我洛云缨做事,做梦……”
“今日,柳银霜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
她朝断雪使了个眼色,柳银霜便心领神会,伸手便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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