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契,依偎在他胸膛上。
因为激动而声音哽咽,“将军事事为妾身着想,妾身无以为报,只好日夜为将军祈福,期盼将军能平安归来。”
亓铮抱紧她,已无他求。
年幼的亓玉宸被二人抱在中间,初时错愕,很快便在这陌生却温暖的怀抱里松弛下来,嗅了嗅那不同于姨母的、清甜又安心的气息,小脑袋往里挤挤,贴着父亲的背,将自己全然埋进青鸾柔软的胸脯里。
院门外的少年透过半开的门缝看着这一幕,心中寂寥。
他刚从外祖家回来。
今晨,姨母领着他去给外祖父母问安,柳家亲眷众多,亓昭野规矩得体,生的清秀端正,课业学得也好,被柳家亲戚们围着夸赞了好久。
都说他是神童,是亓府的宝贝,早晚会挣得功名,任谁都得高看一眼。
众人围绕之中,他满心骄傲,想着父亲虽冷待他,却看重他的课业,待回家来,他也给父亲背一篇文章,等父亲知道他的聪慧,定会像那些舅舅婶娘们一样喜欢他。
欢欢喜喜回府,听小厮说父亲又去了绯云轩,他也没犹豫,直往这来,还想当着青鸾的面博得父亲的欢心,叫她自惭形秽。
如今站在院门前,却挪不动步子。
原来他不在时,府里是这样的景象:父亲会慈爱的抱着那个女人和幼弟,将他们庇护在他的羽翼下。
亓昭野的心空了又空。
不甘又期盼的目光,从父亲的硬朗面庞偷偷挪移到青鸾浅施粉黛的脸上,瞥见她眉目间难言的柔情,心中莫名发虚,待视线落到幼弟身上,又陡然生出一股无名的妒火。
昨日还说讨厌她,今天就倒戈了,果然书都还读不明白的傻弟弟不靠谱。
少年咬了咬下唇,从门前退去。
那女人有什么好的?他才不会像父亲和弟弟一样被蛊惑。
一路迎着微风,湿润的眼角被吹干,脑海却还印着方才眼中所见——诸多细节都被他刻意模糊,只剩青鸾微笑着怀抱幼弟的画面。
他才不在乎。
母亲好歹养了他四年,定也像这样抱过他,只是他长大不记得了而已。
不比幼弟可怜,刚一出生,母亲就难产过世,没有被母亲疼爱过,才会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随随便便哄了去。
亓昭野咬紧牙关,鼻头泛酸。
*
三天后,亓铮离京,亓家与柳家上下都出城相送,唯青鸾一人留在绯云轩,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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