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落到实处,她才意识到不能真给他踹坏了,匆忙转到他腰腹处,可这片刻的犹豫叫她力道减弱、错失良机,谢锡哮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连带着整条腿都往下压。
这一下真是糟糕,本就受了劳累的腰腿在此刻一同被牵扯,她没忍住闷哼一声,却叫谢锡哮意识到,现在的姿势有些微妙。
他呼吸急促起来,是被气的。
或许是想到了昨夜的难以克制,他整个人怒意更盛,迎面向他时,更能看清他清润面容下隐匿的阴鸷。
胡葚心头一慌,真觉得自己或许要死在他的盛怒之下,但下一瞬帐帘被掀开,紧跟着传来阿兄的低吼声:“混蛋,放开她!”
胡阆抬手便要落下一拳,谢锡哮余光一扫,闪身躲过,反手要还击时却因牵扯到身上的伤,眉心紧紧蹙起,只得暂且停下。
他立身在阿兄对面,身上的大氅削弱了因伤痛而显出的清瘦,高大的身形在此刻十分有威慑,他眸色寒厉,看向这个将他擒获之人。
战场厮杀声尤在耳畔,腹背受敌的困境让他呼吸滞涩,同袍倒在血泊之中的场景反复刺痛他的双眸,血肉中涌动的恨意让他攥紧的手骨节直响。
胡葚见势不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眼看着阿兄还要上前,她扑过去抱住阿兄的手臂:“算了算了,他性子烈,一时闹人很正常。”
她把他说的像闹脾气的猫狗。
谢锡哮额角直跳,冷眼盯着她,呼吸放缓时,似蛰伏的猛兽,只待蓄力后的一击致命。
阿兄在这时回过头,瞧见她面上的伤,瞳眸当即骤缩:“是他伤得你?”
“没有没有,我跟古姿她们打了一架,不要紧的,而且我打赢了她们两个。”
她语气尽可能地欢快些,还冲着阿兄笑笑,牵扯到唇角的伤让她靠近那侧的眼睛跟着微合,她不希望阿兄担心她。
可越是这样,胡阆越是心疼,他狠狠咬牙:“二王子太纵容她。”
说的是古姿,古姿早就是二王子帐中的女人。
胡葚不想再说这些,干脆扯了扯阿兄的衣角。
如此倒是提醒胡阆原本的目的,他拍了拍小妹的手,转而蹙眉对谢锡哮道:“可汗要见你。”
谢锡哮眯起双眸,恨意与冲动被暂且压下,看过去时视线带着嘲意:“如此客气?怎么,这次不再押送,改为尊请?”
胡阆转了转腕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谢锡哮的眸色却是在此刻微有变化,他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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