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去?
胡葚牙咬得死紧:“你若是不服,便去找可汗,休要来纠缠我!”
耶律坚不是好打发的人,固执地追上来去扯她的手腕,他生得高大壮硕,肚子大力气也大,是卓丽说的那种又胖又壮的男人,胡葚挣脱不开他,气极之下,她抬腿便狠狠朝着他下三路踹去。
对上谢锡哮,她不能给他踹坏了,但对上耶律坚,她是半点没收力道。
可耶律坚也是习武上过战场的人,反应很快抬手去挡,虽卸了大半的力道,还是多少伤了他些,但又因冬日里穿得厚,这点伤也被衬得微乎其微。
除此之外,与她足踝上一起拴着的谢锡哮,被她的奋力一踢牵扯了个踉跄。
谢锡哮额角直跳。
耶律坚面色变得难看起来,即便是没确切伤到,但这对男人来说是仍旧是羞辱。
“拓跋胡葚,你惹怒我了,跟我走!”
他抬手便要继续纠缠,胡葚使尽全部的力气,却仍旧不能撼动他分毫。
他从来从未这样对待过她,或许是因在他看来,从前她属于她的阿兄,但如今她属于这个看着并不壮悍的男人,他打不过她的阿兄,但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对他而言,如同捏死一直蚂蚁般简单。
胡葚的又踹又踢,威力不大,可带动足腕上的铁链却扯得谢锡哮心烦,他周身的戾气本就无处释放,此刻凌厉的视线落在面前人身上,俯身扯起地上的铁链缓步上前。
他慢条斯理将铁链在他手腕处缠上一圈,而后他以手成拳,狠狠砸在耶律坚脸上。
只听得痛呼一声,高壮的男人向地上仰躺而去,胡葚被牵扯的也要向下栽,但谢锡哮一把拉住她。
他闪身上前,待她回头看去时,那铁链已经缠在耶律坚的脖颈上,而谢锡哮的拳头朝着他头上招呼,一下比一下重。
耶律坚用鲜卑话唾骂,但再是胖再是壮,被谢锡哮压制住时也成了困兽,毫无还手之力。
只有挨打的话不是自己,才会有心思去细看,他动作干净利落,没有草原人的墩实笨重,却仍能似虎般威力十足。
眼见着他拳头上沾了血,也分不清究竟是谁的,胡葚才反应过来上前去抱住谢锡哮的胳膊:“你会给他打死的!”
谢锡哮只侧眸看了她一眼,墨色幽深的眸中看不出情绪,而后又是重重挥拳落下,带着胡葚的身子都跟着晃动。
她急了,赶紧道:“你这样会把事情闹大的,他是可汗器重的人,若是传到可汗耳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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