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一道道惊艳的色彩。
贺景廷的目光缓缓扫过,独独伸手拿起了那对耳坠端详。温润纯净的墨绿在修长手指间细细摩挲,他的眸光微沉,意味不明地皱了眉头。
舒澄忐忑得连呼吸都放轻,仿佛是在被审阅考卷。
这样安静太过难熬,她不禁开口解释:
“原石的边缘有些杂质,所以我切成了泪滴的形状。”
贺景廷不答,忽然偏过头咳嗽几声,像是不太舒服地闭了闭眼,左手微微抬起,又轻搭在扶手上。
再开口时,嗓音已有些沙哑:“把这对换了。”
舒澄等了几秒,像是习惯了他的决定无需解释,垂眸将祖母绿收起来。
明明是很漂亮的,她学珠宝这么多年,除了教科书上,还没见过这么纯净通透的绿柱石。
他面色有点苍白,又加了一句:
“处理掉,以后也不要戴。”
就这么不喜欢?
可这原石都是钟秘书送来的,归根结底是他的东西。
舒澄茫然:“怎么处理?”
贺景廷摆摆手,示意管家将所有首饰先收下去。
“卖了,送人,扔掉。”他说,“随你。”
休息室里随着男人的沉默,气压变得很低。
他合上眼休息,不再有开口的意思,呼吸有些重,食指一下、一下缓缓地轻敲在红木扶手上,像是累了。
舒澄便也识趣地保持透明。
过了好一会儿,贺景廷的脸色才有所缓和,叫人送晚餐进来:
“等会没时间吃饭,先吃点东西吧。”
管家很快端来精致的餐点。各一碟晶莹剔透的松茸蒸饺、一盏燕窝羹、两颗樱桃鹅肝和一杯热红茶。
舒澄尝了一口燕窝羹,入口甜润,在深秋夜里暖融融的。
对面的贺景廷却没有动筷,只端起红茶杯,静静注视着她。
她平日很少挽起头发,此时盘了发髻,低头时露出白天鹅般的脖颈。漂亮的眼睫微微垂下,女孩扶着小碗,将燕窝羹一口口送进口中,唇掠过瓷白的勺子,留下浅浅一点口红印。
像只可爱的小兔子。
贺景廷不自觉将左腿搭上右膝,压抑住内心的躁动。
但舒澄只顾默默地吃东西,丝毫没有留意到对面男人变化的眼神。
直到盘子空下,对面的餐盘被贺景廷向前轻推几寸,“啪”一声撞在她的上。
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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