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又软,带着些不自然的哑意。
裴珩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阿容想要什么?”
沈容仪一边看他的神色一边道:“轿辇。”
裴珩瞥她一眼,提醒她:“轿辇是正三品以上嫔妃才能坐的。”
得了轿辇,日后满宫的妃嫔日日都能瞧见,不是一般的扎眼。
裴珩没有拒绝,只道:“阿容还是要想清楚的好。”
沈容仪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但她今日来御前已经够晃眼了,不在乎那一点两点了。
她晃晃他的胳膊,一双美眸一瞬不瞬的瞧他,声音软的像是在撒娇:“可是阿容走路真的好累。”
对她的体力差,裴珩深有体会,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故意逗她:“朕赐下轿辇,阿容更是不用动了,日后到了床榻上,朕还没使力,阿容就受不了,那可如何是好?”
听他说这些荤话,沈容仪的耳根瞬间红透,眼泪又差点掉下来,她用了些力气推了他一下,声音里带着哭腔,支支吾吾的不想答。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裴珩终究是心软了,指腹滑过眼角,替她将泪擦去:“好了,朕应了。”
沈容仪瞬间喜笑颜开。
裴珩挑了挑眉,方才那样子,是装的?
不过,装的也就装的罢,能骗过他,他勉为其难,也可以当做是真的。
“朕叫人备水。”
沈容仪慌张看他。
裴珩明白她的意思,安抚道:“今日的事情,出了紫宸宫,无人会知道。”
沈容仪这才放心。
——
沈良媛进了紫宸宫,还在紫宸宫内用了午膳的消息的迅速传遍了宫内,众妃反应不一。
长春宫内,德妃一反常态的冷了脸。
大宫女绯云不解,娘娘惯来都是稳重的,从来没没有失态过。
眼下沈良媛是有些圣宠,得了御前侍奉的殊荣。
可从前,比这还大的殊荣宫中也不是没有过。
淑妃被礼聘入宫,一入宫就是四妃,掌一半宫权,饶是这般,娘娘也是没有半点着急。
瞧出绯云心中在想什么,德妃摇摇头,轻轻答:“不一样。”
当今陛下玩的一手的好制衡,淑妃和沈氏同样是陛下用来制衡后宫的棋子,但二者之间,截然不同。
陛下给淑妃的,是权柄。
给沈氏的,是恩宠。
沈容仪虽是棋子,可人和人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