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来,沟得挖,涝得排,物资、野菜得有人找,夜里得守人。我们现在这点人手,干不了多久就得累垮。”
他目光停在那板药上:“老周的腿化脓得厉害,小雨的烧还没彻底退。盐也快没了。”
他顿了顿,又抬头看向门外那个站得笔直的男人:“现在不收,等他们在外头饿急眼了,或者碰上别的流民,拼个鱼死网破,再回来撞门,那时候咱们更麻烦。”
老连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又转头问那男人:“你叫啥?”
“徐强。”男人答得痛快,“以前当过兵,退伍啦,镇上开修理铺,农机家电都修。”
“你的人,你管得住?不闹事?”
徐强直视他眼睛:“路上聚起来的,不算我的人。但要是有一个敢闹,我第一个把他轰出去。我徐强说话,算数。”
老连把烟头扔泥里,脚底碾灭,长吐口气:“开门。”
他又补两句:“先搜身,东西全登记,算你们的口粮。新来的男人,今晚开始守夜,老人小孩先不算。”
铁门哐当一声,大开了。
门外的人明显松了口气,有人蹲下捂脸。抱着孩子的女人抬头,眼里泪汪汪,却朝门里弯腰道谢。
徐强走在最前,走到于墨澜跟前停下,伸出手,他掌心的老茧厚得像层壳。
“谢了,兄弟。”他声音有点哑,但带着热乎劲。
于墨澜握住,那手劲大,却没使蛮力。
“该我谢你。”于墨澜看着他眼睛,“你知道分寸,拿捏得准。”
徐强嘴角扯了扯,胡茬下的笑很浅:“这不比前些日子了,不知道分寸的,早躺路边了。”
新来的人被分到操场边,男人们立刻干起活,竹竿是从后山砍的,塑料布自己带的,拉得平平紧紧,动作麻利,一看就是常年下地的。女人们抱着孩子蹲一边,轻声哄着,顺手收拾东西,没人闲着。几个老人坐上台阶喘粗气,手上却没停,帮着择野菜,声音压得低低的,怕吵到人。
中午开饭,大锅米汤稀得能照出影子,多二十多张嘴,水线一下降一大截。
王婶盛粥时有人忍不住嘀咕:“凭啥新来的也吃咱们的?咱们自己都快喝西北风了……”
这话飘进徐强耳朵。他立刻站直,冲王婶摆摆手,声音不大,但周围都能听见:“婶儿,今天我们先不吃。把我们带的红薯干倒进去,给孩子们多添点底吧。”
他弯腰拎起一袋,扯开袋口,倒了大半进去。红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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