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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面上全是多年积累的油污和发黑的苔藓,滑腻腻的。脚下的路开始变得杂乱:踩扁的易拉罐、被老鼠撕碎的包装袋、几根已经发脆的动物骨头。
“咔。”
于墨澜的脚尖忽然碰到了什么细细的东西。
“停。”
他立刻蹲下。身后的徐强反应极快,枪口瞬间抬高,警戒上方。
借着目镜那一点微弱的反光,于墨澜看清了脚下的东西:一根生锈的细铁丝,离地大概十公分,横在通道中间。铁丝的两头连着几个空的玻璃药瓶,瓶子堆得摇摇欲坠,只要一碰铁丝,就会倒下一片。
最原始、最廉价的警戒线。
“这帮人……是老鼠。”徐强语气里混着三分不屑和七分警惕。
如果是有点实力的武装团伙,不会用这么寒酸的玩意儿。这说明上面的人没有夜视仪、没有红外探头,甚至可能连手电筒的电池都没了。他们只能靠这点响声来保命。
于墨澜心里的那根弦松了半分,手上的撬棍却握得更紧了。
弱者有时候比强者更危险。强者还会算计利益得失,绝境里的弱者只想咬断你的喉咙,哪怕是用牙。
两人小心翼翼地跨过铁丝。
那部铁楼梯就在前面。踏板已经锈得不成样子,每一级踩上去都会发出“吱呀”一声尖叫。
第一声响起的时候,楼上传来了一阵极度慌乱的动静:像是东西被碰翻了、脚步乱窜,然后是被人死命压住的沉寂。
既然暴露了,就不用再藏。
于墨澜不再轻手轻脚,每一步都故意踩得很重。
徐强端着枪跟在他身后,枪口始终指着那个黑洞洞的楼梯口。
二楼到了。
走廊两侧的门板全被拆了,只剩下一个个空荡荡的门框,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发霉的红砖。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化工甜味,那种味道甜得发腻,让人胃里一阵翻腾。
走廊尽头那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橘黄色的火光,摇曳不定。
于墨澜和徐强对视了一眼。
没有交叉火力。没有埋伏。如果有,他们刚才在大厅里就该被打成筛子了。
只剩下一种可能。
于墨澜走到门前,没有直接进去,而是侧身贴着墙,用撬棍顶住门板。
“不想死的话。”
他的声音不大,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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