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放心,我肯定护着老于。”
“你们把枪都带上。”秦建国拍板,“还有,吴飞会给你们带路。他以前是汉钢的检修工,对那边的地形了解。”
于墨澜掐灭了烟头,转身往外走:“我去准备。”
十分钟后,大坝医务室。
这里的环境比上面更糟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但也盖不住那股淡淡的腐肉臭气和排泄物的骚味。走廊两边躺了好几名伤员和病人,呻吟声此起彼伏。
于墨澜避开地上的污渍,走进了最里面。
野猪——赵大虎,此刻正躺在靠窗的一张铁架床上。
他那条粗壮得像树桩一样的右臂缠满了厚厚的纱布,隐约透出黄褐色的脓血。平时那个咋咋呼呼、一顿能吃三碗饭的壮汉,现在虚弱得像只瘟鸡,额头上全是细密的虚汗。
“老于……”听到脚步声,野猪睁开眼,“给我……给我弄支烟……”
“抽死你。”于墨澜骂了一句,声音却不自觉地放轻了。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放在野猪鼻子下让他闻了闻,又残忍地收了回去,“医生说了,你这伤口感染了,正发烧呢。再抽烟,血管一缩,这胳膊就别要了。”
“操……那死狗,牙里肯定有毒。”野猪骂骂咧咧地想动,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等老子好了,非得把那一窝狗全炖了……”
“行了,省点力气吧。”于墨澜帮他掖了掖那床发灰的被角,“昨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没听话,我就直接交代在那了。”
野猪咧嘴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牵动着脸上的横肉:“扯淡。都一起扛几次枪了,咱俩谁跟谁……本来还说今天跟你出去……妈的,现在看来我是去不成了。”
他说着,眼神黯淡下去,带着一股深深的挫败感。受伤就意味着成为了累赘,这是像他这种硬汉最无法接受的事。
“你老实躺着。”于墨澜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工让徐强跟我去,还有小吴。任务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伤,别把自己搞废了。”
野猪叹了口气,目光转向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你刚说秦工他们在你面前吵架,那就是故意的,我看他早就打算好让你去了。”
“我又不傻,只要不是故意坑我就行。”
“徐强行,这小子闷是闷了点,但手底下有活儿,心也细。小吴那孩子也机灵,开车稳。”野猪叹了口气,“不过……老于,你得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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