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单车出站。只要出门,必是三辆车编组,车顶架着机枪,跟防贼一样。”
“防谁?”
“防鬼。”徐强指了指连接钢厂和转运站的高压线,“这一周,周涛折了四个外勤,全是落单没的。没人听见枪响,我们的人发现尸体的时候,喉咙都射穿了。”
于墨澜眼神一凝:“啥情况?”
“那‘鬼’不光杀人。钢厂通往转运站的那条私拉的高压线,这周断了三次,不是电线杆被拉倒,就是给绝缘瓷瓶打爆了断的电。周涛现在没余粮给钢厂,也没了稳定电力,取暖都成问题。”
“去看看。”于墨澜收起望远镜,“去最近的一个点,避开周涛的巡逻车。”
三十分钟后。
越野车停在距离钢厂两公里的路基下。
冷风卷着冰碴子刮在脸上生疼。路基下方的排水沟里,两具新死的尸体还没被清理,没人给他们收尸。他们只剩单衣,手里空着,没有武器,冻得梆硬。
于墨澜跳下车,战术靴踩在泥上发出干脆的“咔嚓”声。
他蹲在尸体旁检查,没有挣扎痕迹,没有近战格斗的淤青。两人的喉咙正中各有一个一指粗的血洞。
一击必杀。
“是箭。”徐强说。
于墨澜和他对视了一眼。
是她。
“一个人。”于墨澜看着地上的痕迹,指了指排水沟边缘,“只有一串战术靴的脚印,步伐间距很大,移动速度快。是乔麦。”
“那小子…娘们真跟周涛杠上了?”徐强看了一眼,野猪还在车上吃东西。
“之前她追那个老三,估计他们之间梁子不小。”于墨澜站起身,“总之她在帮我们消耗周涛,或者说,她在清理自己的地盘。”
正说着,公路上开来一辆卡车,喷着“汉钢”的标。
徐强立即找到掩体,举枪瞄准。野猪也看见了,他打开车门,在门后架起枪。
卡车在路基高处停下,没有熄火。一个裹着羊皮袄的男人推开车门,举着双手,不敢靠近,大声喊道:
“是大坝的人吗?”
于墨澜站起身,右手按在枪上,冷冷地看着他。
“我们是钢厂的!正好我们经理让我带个话!”男人声音在风里直打颤,“经理说,想跟大坝直接换东西过冬!”
“可以换。拿有价值的东西来,听说你们能造军火。”于墨澜大声回应,“明天中午,北闸口,只能来一辆车。多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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