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毕竟这小姑娘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秦砚川又护的厉害,谁敢对温云笙有什么歪心思那都是找死,当然也很难有,大家都当自己妹妹似的。
当然也不会觉得秦砚川对温云笙能有什么别的心思。
在路骁看到那张照片之前,他都没有过任何怀疑。
现在温云笙才一回国,秦砚川就要结婚,路骁用脚都想得到是谁。
别的女人么,让秦砚川忽然改了性子,还费劲吧啦的求婚,那是匪夷所思的。
但温云笙么,那就正常了。
从小就惯的跟什么似的。
“砚川,到底是谁啊?你跟我们说说,我们也开开眼。”发小又忍不住起哄。
“是啊,说出来让咱们开开眼,何方神圣能把你拿下?”
还治的服服帖帖的。
秦砚川将手里的酒杯送到唇边,喝了一口,唇角微扬:“过几天吧。”
“怎么就不能说了现在?!”
秦砚川语气随意:“还没求婚,说了她又不高兴。”
在老宅直接提了结婚的事就让她跟他发脾气。
还是等求完婚再说。
省得她闹脾气。
“啧啧,砚川你也有今天?你怕过谁?”
“卧槽!肯定是咱们认识的!”
秦砚川不置可否,只抬起手腕看一眼时间,已经九点钟。
他起身:“我有事先走了。”
“这才几点?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事?”
“接女朋友。”
“……”
包间内陷入一片死寂之中,直到秦砚川离开后过了一分钟,才终于有人开口。
“他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这老铁树开花就是不一样啊,真离谱。”
“这姑娘挺厉害啊,我还真没见过哪个女人能把秦少治成这样的。”
这人说着,又补了一句:“哦,除了他妹。”
路骁拿起酒杯狠灌了一杯酒,堵住了那张几乎要控制不住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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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川从会所坐车离开,途经市中心的时候,看到国贸大楼霓虹灯亮,忽然想到什么。
“停车。”
司机立即靠边停车。
秦砚川推开车门,下车,然后迈进了那座他几乎没怎么进去过的商场大楼。
走进一家珠宝店。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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