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样,痛痛快快杀鬼子,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被任何人当成弃子。”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战场上的雷霆:
“如果加入你们,不能让我更自由地杀鬼子、更有效地杀鬼子、更痛快地杀鬼子,那我李云龙要你们有什么用?!”
特使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楚云飞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深深的敬意。
他明白了李云龙的用意,李云龙不忠诚于任何人,只想痛快杀鬼子,至于其他问题,他一概不管。
他的忠诚,不属于任何一个党派、任何一个政府,只属于这片土地,属于那些被蹂躏、被屠杀、在血火中挣扎的同胞。
他可以合作,可以交易,可以被利用,但绝不依附,绝不效忠,绝不被任何人、任何势力所拥有。
孔捷的喉咙像被堵了一团湿棉花。
他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一错再错”,此刻这些话就像巴掌,一下下扇在自己脸上。
李云龙走的路,不是冲动,不是赌气,是深思熟虑的道路。
他不归顺,也不屈服,不依附,也不孤立,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硬生生劈开一条属于他自己的杀倭之道。
特使终于找回了声音,却虚弱得像垂死病人的呓语:
“卑职......卑职无权应允......此等大事,必须......必须请示军政部......”
他不敢再看李云龙的眼睛,低头将委任状收回木盒,动作仓皇如败军之将。
李云龙没有阻拦。
他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如常:
“应该的。这么大的事,你做不了主,我明白。”
“既然如此,那你就赶紧回去禀报吧,至于你带来的物资,我就笑纳了。”
“权当是你们的见面礼了。”
李云龙摆摆手,没有再多说。
他目送着特使带着随从,几乎是踉跄着走下城楼,消失在平安县略显萧索的街道尽头。
......
特使离去后,城楼上只剩下李云龙、孔捷和楚云飞。
广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杀倭军士兵开始清理那堆积如山的尸骸与头颅。
李云龙让白起在平安县西门建造京观,让那些汉奸和鬼子都好好看看,胆敢屠戮华夏百姓的下场。
空气中浓稠的血腥味依然挥之不去,却被冬日的寒风渐渐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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