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咽下,改口道,“姑娘孤身一人在此卖唱,家中可还有亲人?”
李清照眼圈一红:“家父原是青州知府,去年因直言进谏触怒权贵,被贬琼州。家母忧思成疾,已于三月前病故。奴家南下临安投亲,可亲戚早已搬走,盘缠用尽,只得……”
她说不下去,低头拭泪。
林羽暗叹。历史中的李清照,一生坎坷,晚年更是凄凉。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她的命运依旧多舛。
“姑娘若不嫌弃,可暂住客栈。”林羽道,“这几日我在临安还有些事要办,待办完了,或许能帮姑娘想个长久之计。”
李清照犹豫:“这……这太麻烦公子了……”
“江湖儿女,相助是应该的。”林羽微笑,“况且姑娘才情,不该埋没于市井之中。”
他引着李清照来到自己下榻的“悦来客栈”,另开了一间上房,又吩咐小二准备热水饭菜。
安顿好后,李清照梳洗一番,换了干净衣裳,更显清丽脱俗。
她抱着琵琶来到林羽房中,深深一福:“林公子大恩,清照无以为报,愿为公子弹奏一曲,聊表谢意。”
李清照调弦试音,纤指轻拨,琵琶声起。
初时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渐渐转为婉转低回,如泣如诉。她轻启朱唇,和着曲调吟唱: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正是她那首传世的《一剪梅》。
林羽不通音律,却也听得心弦震动。这曲中相思之苦,漂泊之痛,借由她清越的嗓音和精湛的琴技,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李清照抬眼看向林羽,眼中尚有泪光:“让公子见笑了。这首词是奴家近日所作,还未示人。”
“此曲只应天上有。”林羽由衷赞叹,“李姑娘才情,令人敬佩。只是这世道,才女往往命运多舛。姑娘可有长远打算?”
李清照沉默良久:“奴家想寻一处安静之地,潜心诗词。可一个弱女子,在这乱世中如何安身?”
她顿了顿,忽然起身跪拜:“林公子,奴家有一不情之请。”
林羽连忙扶她:“姑娘请讲。”
“奴家见公子似乎会武功……想拜公子为师,学些防身武艺。”李清照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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