澶州刺史、镇宁军节度使、检校太傅、同平章事,封太原郡侯,出镇地方。
李重进任内殿直都使。
符彦卿进封淮阳王,更与皇室联姻,郭荣迎娶了他的长女。
有意思的是,郭荣在即将离开开封的时候,派人给朱骁送了五匹蜀锦,二十锭黄金来表示自己救了他侄儿的功劳。
李重进听闻后,也差人送了六匹蜀锦,二十一锭黄金,其心思不言而喻。
城西军营内。
高台之上,朱骁身披戎装,按刀而立,面色沉静如水,垂目俯瞰着下方激烈的对抗。
第一都与第三都的士卒,正进行着模拟对阵。
尽管手中所持皆是去了枪头的竹竿,盾牌也是轻便的藤编,但每一次凶狠的戳刺、每一次沉重的盾牌撞击,都带着真实的杀伐之气。
稍有不慎,竹竿捅中要害,藤盾撞断肋骨,重伤甚至死亡并非不可能。
校场上,两队人马如两股激流般狠狠碰撞在一起,又迅速绞缠、分开、再冲击。
沉重的脚步踏起漫天黄尘,如同浓雾般弥漫开来,将战阵的细节遮蔽,让人一时难以分辨高下。
朱骁站在高台,视野开阔,下方战局尽收眼底。
然而,看得越清楚,他原本沉静的脸色便越是凝重,眉头渐渐锁紧。
马彪所在的第一都是本指挥最精锐的士卒,可却一时半会拿不下第三都的将士。
究其原因,就是马彪勇猛有余,但临阵的机变和指挥调度不如苗炳。
当然,若是放在战阵上,全身披甲的第一都能把第三都按在地上摩擦。
可在双方装备一样的时候,如何调动士卒们的情绪和临阵指挥就至关重要了。
李朋侧立在朱骁身旁,余光偷瞄脸色微沉的朱骁。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自己这个指挥使更加沉稳,更加威严。
随着地上的尘土消散,第三都的士卒几乎全数东倒西歪地躺倒在地,只余二十几个第一都的将士站立。
苗炳龇牙咧嘴的从地上起身,恭维道:“马都头,这一比试是我输了。”
马彪脸色并不好看,闷哼一声,声音低沉而坦率:“是第一都的将士赢了,而某是输给你了。”
苗炳闻言,微微一笑,并不反驳。
朱骁听到马彪的话,紧皱的眉头微微舒缓,能认识到自己的差距,这是十分重要的。
接下来是罗茂的第二都与严寿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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