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喷出一股蒜臭味:“赶紧把你手里的灵石和丹药都交出来,再给哥仨磕三个响头,今天就饶你一条狗命!”
张憨货更直接,伸手就去掀林默的摊位,嘴里傻呵呵地喊:“砸了他的摊子!看他还怎么卖丹!”
周围的弟子吓得纷纷后退,敢怒不敢言。
谁都知道这仨人是出了名的滚刀肉,惹了他们就像惹了三只疯狗,甩都甩不掉,更何况他们背后还有个有点小关系的蹩脚丹师师父,寻常弟子根本不敢招惹。
旁边的丹师们则幸灾乐祸地看热闹,巴不得这仨蠢货把林默的摊子砸了,好夺回生意。
面对这仨蠢贼的挑衅,林默依旧稳如老狗,坐在小马扎上纹丝不动,连斗笠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坊市开门做生意,价高者得,技不如人就滚,别在这碍眼。”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噎得李癞子三人当场炸毛。
“哟呵?你个缩头乌龟还敢嘴硬!”李癞子气得跳脚,伸手就去抓林默的斗笠,“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爷面前装蒜!”
林默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奉行苟道第二准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阴死无痕。
绝不正面硬刚,绝不暴露实力,只用最低调、最搞笑、最让对方有苦说不出的手段,收拾这些蠢萌反派!
就在李癞子的爪子快要碰到斗笠的瞬间,林默看似随意地抬手,指尖轻轻一弹,一缕肉眼不可见的淡青色粉尘,悄无声息飘到了李癞子的手背上。
这是他用低阶妖草加痒痒果炼制的痒痒散,无色无味,沾之即痒,痒到钻心裂肺,却又不伤分毫,专门用来收拾这种跳梁小丑。
下一秒,搞笑的一幕发生了。
刚要抓斗笠的李癞子,突然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猛地缩回手,对着手背上又抓又挠,脸都扭曲了:“哎?哎哎?痒!好痒啊!什么东西!”
他越抓越痒,痒得浑身抽搐,原地蹦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三角眼挤成了一条缝,模样滑稽到了极点。
“大哥!你咋了?”刘二愣懵圈地看着李癞子,刚想上前帮忙,林默指尖又是一弹,一缕痒痒散精准飘到他的豁嘴上。
“痒!痒死我了!我的嘴!我的嘴好痒!”
刘二愣当场崩溃,用胖手使劲搓自己的豁嘴,搓得通红发紫,嘴角的口水混着痒痒散,痒得他直跺脚,肥身子扭来扭去,像个跳大神的傻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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