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洞府的石门紧闭,五重连环阵隐于青石缝隙与灰尘之下,没有半分外泄的灵气波动,只有微弱的吐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轻轻起伏,与周遭荒僻的景致融为一体,连巡山弟子扫过的神识,都只当这是一处无人问津的废弃居所。
林默缓缓从破旧蒲团上直起身,指尖先按在地面上轻轻一撑,腰背依旧保持着微微佝偻的姿态,没有半分引气境圆满的凌厉气息外露。他抬手拂去膝头沾染的草屑,指尖顺势划过腰侧的贴身储物袋,袋口的灵纹紧紧闭合,贴在身侧不显半分鼓胀,前一日从赵阔一行人身上搜刮的资源,早已分门别类归入了储物袋的对应格间,稳妥隐蔽。
他缓步走到洞府内侧的墙角,抬手取下挂在木挂钩上的破旧麻布囊,囊里装着布阵剩下的灵线、阵旗残片,还有两块青黑色的执法堂临时腰牌,正是前两日从赵阔手下身上搜刮而来的物件。林默指尖探入囊中,捏起其中一块腰牌,指腹摩挲着牌面的云纹印记,感受着腰牌上残留的执法堂专属灵气,动作匀速平稳,没有半分急促。
前一日阴翻赵阔一行人,将四人扔去后山酒窖的草丛后,他便算准了后续的动静。赵阔是执法堂二长老赵坤的嫡孙,一夜未归,执法堂必定会在今日全内门搜查,西侧荒僻洞府本就是重点排查区域,继续待在洞府里,就算有阵法隐匿,也难免会遇上执法堂弟子强行闯门搜查,平白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最稳妥的去处,恰恰是执法堂自己的地盘。
林默捏着腰牌,抬手摸了下胸口,尘心玉的微凉触感透过衣料传来,温润的灵气顺着指尖蔓延而出,裹住手中的腰牌,将腰牌上残留的原主气息尽数抹去,再缓缓注入自己的一缕微弱灵气,让腰牌的气息与自身完美契合,不会被执法堂的门禁阵法察觉异样。
做完这一切,他将腰牌贴身塞入衣襟内侧的暗袋,与叠放整齐的中品敛息符、定身符放在一起,随后抬手解开身上的内门新人服饰,换上了一身普通的执法堂外门弟子服饰。服饰是前两日从两个跟班身上扒下来的,尺码合身,边角没有明显的破损,穿在身上,再配上执法堂腰牌,看上去与寻常的执法堂底层弟子毫无二致。
他对着洞府内壁光滑的青石面,调整了一下身形姿态,腰背微微弓起,脚步放得沉稳却略显拘谨,眼神收敛,做出一副底层弟子谨小慎微的模样,周身的气息依旧牢牢锁在引气七层的水准,连灵气流转的节奏,都与普通的执法堂外门弟子一模一样,没有半分破绽。
确认伪装万无一失,林默抬手按动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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