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出了岔子,那孟恒德就不好交代了。
“算了,不想了,实战太危险,还是稳妥一些。”杨盖把自己脑子里想要找人切磋的念头压了下去,开始琢磨靠桩。
眼前这些木桩看似木头,实则是一种极为坚硬的铁木,比起寻常的铁器硬度也不遑多让,但这种铁木属于外强中干,用暗劲立时就可破。
不过用于刚刚突破明劲的弟子练习靠桩绰绰有余。
“嘭!嘭!嘭!”一声声沉闷的响声就开始随着杨盖练习靠桩响彻第一武场。
就这样过了三日,杨盖回家了一趟,发现赌档那风波不但没平静,反而越演越烈,血狼帮和流星会已经打的不可开交。
每天午夜街上都有死人的,不仅仅是两个帮派之人,还有很多无辜的老百姓。
不乏有很多人借机浑水摸鱼谋财害命的原因。
“盖儿,这几日尽量晚上不要外出,外面不太安生。”秀莲给杨盖夹了一块肉。
“知道了,娘,放心吧。”杨盖往嘴里大口扒饭,心中则是思虑,“师父说的城中变动就是两帮交战?不应该啊,流行会不过就是个小帮派,外城至少有双手之数以上这种帮派。”
至于安全问题,杨盖还算有点底气。
原来他的身高也就一米六多点,再加上偏瘦,可以用弱不禁风来形容。
现在他已经练武三月,肉食和滋补汤都不缺,已经长到一米七十多,肌肉也都鼓起来了,再配上精干短发,穿着带有孟氏武馆标志的短打衣服,谁敢没事招惹他?
两人正吃着饭说着话,突然房门被敲响,大力敲门都震下来了灰尘。
还没等杨盖起身,三个兵卒就已经推门而入,房间本就小,直接就把房子塞满了。
“你们家还是两口人,要入冬了,该缴煤炭税五百个铜板。”其中一个兵卒摸出一本册子翻到一页念念有词。
“苛税猛于虎。”杨盖起身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五个字。
但是这赋税铜板不能省,否则必有徭役甚至牢狱之灾。
“对了,还有你家这小子我看是虚报年龄了吧,这身材应该都已经十八岁了,该服兵役了。”为首兵卒盯着杨盖缓声开口道。
“这是六百个铜板,多余的铜板当给官爷喝茶了,我这儿真的才十六岁多一些,还有一年多才到十八岁。”秀莲连忙去炕上摸出来一个破布包,里面是杨盖上次留下来的五钱银子换的铜板。
周围邻居还没到年龄被提前抓去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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