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锤砸在了败革上。
一百四十多斤的王保,整个人弓成了大虾米。
他的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真的是飞。
飞过了门槛,飞过了台阶。
足足飞出去两丈远!
“轰!”
王保重重地砸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眼球暴突,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一口老血,这才慢悠悠地从嘴里溢出来。
门口那两个捧着书的小黄门,手一抖,书卷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他们张大了嘴巴,像是见鬼了一样看着自家主子。
这是…秦王殿下?
那个平日里连杀鸡都不敢看,被宋先生骂两句都要哭鼻子的二皇子?
一脚把人踹飞两丈远?
这得多大的力气?
怕是宫里的禁军教头也没这本事吧!
朱樉收回脚,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袍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他走出宗庙大门,站在阳光下。
刺眼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少年略显稚嫩却棱角分明的脸庞。
身姿挺拔如枪,肩宽背厚,那股子阴郁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霸道。
就像是一头沉睡的猛虎,睁开了眼。
他看着地上趴着像死狗一样的王保,又看了看那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黄门。
“去。”
朱樉开口,声音洪亮,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这老货拖下去,告诉宋濂,那劳什子《孟子》,本王不读了。”
小黄门吓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殿…殿下,不去国子监,这…这怎么跟皇爷交代啊!”
“交代?”
朱樉看向北方,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宫墙,看到了那遥远的塞北。
那里,大将军徐达正在整军经武。
那里,北元的残兵败将还在苟延残喘。
那里,才是男人该去的地方。
也是白起模板该去的地方。
在应天府里读书混日子,那是给死人准备的活法。
他朱樉,要做,就做这大明朝最锋利的刀!
“去告诉父皇。”
朱樉转过身,背对着众人,身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像是一座巍峨的山。
“就说这秦王,俺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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