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粗鄙之语!”
“孔孟之道,乃是治国安邦的根本!”
“如今四海升平,正该修文德,施仁政,让百姓休养生息。”
“殿下却还在那里说什么砍啊烧啊的,这岂不是要把大明引向暴秦的老路?”
“暴秦?”
朱樉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就像是一座山拔地而起。
那一身虽然没穿甲、但依然掩盖不住的彪悍之气,逼得宋濂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宋夫子。”
“你口口声声说暴秦。”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那个暴秦,没有那个始皇帝。”
“你现在说的,可能还不是汉话。”
“你写的,可能还不是汉字。”
“你穿的,可能还是兽皮树叶。”
宋濂一愣,随即反驳道:“那是两码事!始皇帝暴虐,二世而亡,这是史书铁证!”
“二世而亡又如何?”
朱樉一步步逼近宋濂,每一步都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至少他把六国灭了。”
“至少他把匈奴赶到了漠北。”
“至少他修了长城,修了直道,让这华夏大地成了一统。”
“而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儒生呢?”
朱樉指着宋濂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
“宋朝仁义吧?”
“给辽国送钱,给金国送钱,最后连皇帝都被人抓去当了奴隶!”
“那时候,你们的仁义在哪儿?”
“元朝来了,把汉人当成四等民,杀人如割草。”
“那时候,你们的孔孟之道又能救几个人?”
朱樉的话,句句如刀,字字诛心。
宋濂脸色惨白,张着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这是事实。
是血淋淋的事实。
“宋夫子。”
朱樉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大明舆图。
他伸手,在北方那片广袤的草原上重重一拍。
“啪!”
“你跟俺讲仁义。”
“仁义能挡住北元的铁骑吗?”
“仁义能让那些被鞑子抢走的粮食飞回来吗?”
“仁义能让那些被屠杀的百姓死而复生吗?”
“不能!”
朱樉猛地转身,目光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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