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雨棠看来,顾宴勋就该好好教训裴鹿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认清自己的位置。
然而当她看到顾宴勋满脸是血地走出来时,所有的得意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受伤的怎么会是顾宴勋?
秦雨棠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眼中满是焦急:"宴勋,你这是怎么了?额头怎么流血了?"
顾宴勋单手捂着额头渗血的伤口,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烦躁:"不用管我。叫人盯紧她,没有我的命令,裴鹿宁休想踏出顾家大门。"
这分明是要将裴鹿宁软禁起来。秦雨棠心底暗自窃喜,面上却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是裴鹿宁伤的你?她怎么能这样!昨晚故意丢下手机让你担心,今天还敢对你动手,简直太过分了。宴勋,我陪你去医院处理伤口吧。"
"不必。"顾宴勋冷冷地打断她,脸色阴沉得可怕,"给我看好她。"
顾宴勋阴沉着脸摔门而去,秦雨棠踩着高跟鞋走进书房,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裴鹿宁正在穿衣服,这个画面像根刺一样扎进秦雨棠眼里。
他们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雨棠唇角抽抽,眼神阴冷的:"裴鹿宁,你可真是饥不可耐,刚回来就迫不及待勾引宴勋,还要不要脸了?"
裴鹿宁手上的动作一顿,嘴角浮起讽刺的弧度。这话从秦雨棠嘴里说出来,简直荒唐得可笑。
"秦雨棠。"裴鹿宁直起身子,直视秦雨棠发红的眼睛,"你是有多爱看别人夫妻的私事?主动的是顾宴勋,急不可耐的也是顾宴勋。"
秦雨棠脸色瞬间铁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宴勋做这些不过是为了让你给我道歉!他要你清楚,在他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秦雨棠得意洋洋,裴鹿宁却是冷漠的说:“顾宴勋觉得你是最重要的,为什么不离婚娶你?”
裴鹿宁的话,狠狠的戳中了秦雨棠。
“裴鹿宁,你不要得意。宴勋说了,你要是不跟我道歉,你哪里也别想去。”
裴鹿宁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像结了一层薄冰。秦雨棠轻蔑地扬起嘴角,声音里带着刺人的讥讽:"你以为宴勋不跟你离婚是因为爱你?别做梦了。不过是看中你伺候人的本事罢了。别说宴勋,就连我和恩恩都被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像你这样称手的佣人可不好找,更何况还是这么廉价的劳动力,宴勋怎么舍得放你走?"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的光芒:"再说了,有你在,那个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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