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最大的爱好就是打孩子,说什么棍棒底下出孝子,说白了就是想当官当不上,在家里拿儿子当下属撒气。”
“还有那三大爷闫埠贵,教书先生出身,按理说该有点文化,结果呢抠门抠到骨头缝里,买根火柴都得跟人算三分利,家里吃饭恨不得按粒数米,天天守在院门口,蚊子飞过去都得想办法揩二两油。”
“还有个叫何雨柱,外号傻柱的,那是真傻!一个厨子,自己妹妹饿得跟豆芽菜似的一阵风就能吹跑,拿着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大半都填了贾家的窟窿,就因为惦记别人媳妇儿,现在那女的成了寡妇可把他给高兴坏了,人家把他当冤大头使唤他还当自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照你这么说,这院里还真是有点说法。”
徐峰一扬眉道:“怪不得会被敌特钻了空子。”
“可不是嘛,以后搬过去您就等着看吧,有的是热闹!”
徐北武耸了耸肩道:“一个个的要么贪财,要么好色,要么蠢得无可救药,聚在一块儿就跟那粪坑里的蛆似的,搅得整个院不得安宁,往后咱搬进去可少不了乐子,免得您老在家闷得慌,不过贾家那个小寡妇是挺有味道,要是爸您老看上了,我也不介意多养一口人,但先说好了,贾家的孩子可不能进门…啊!爸你又打我!”
“打的就是你个小兔崽子!”
徐峰活动着手腕道:“我看打得还是轻了,让你小子不长记性,把你爹当那拉邦套的驴了是吧?”
“没没,真没,不是说了孩子不能进门…”
徐北武连连摇头道。
“还说?”
徐峰一瞪眼,手就开始往皮带上搭。
“爸,您老喝完早点歇着,我明天还得去厂里报道,先回去睡了!”
徐北武心里一紧,一咕噜滚下炕头,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嘱咐道:“爸,明天我走得早,分东西的事儿就拜托您了!还有,这段时间我跟厂里申请宿舍,晚上就不回来了,您老别委屈自己,看上哪个阿姨婶子咱该提亲就提亲,儿子绝对支持!”
“赶紧滚特么犊子!”
徐峰扬起酒瓶盖子甩过去,徐北武躲都不敢躲,硬撑着梆的一声正中脑门,捂着头可怜巴巴地带上门回自己屋去了。
“小兔崽子。”
徐峰笑骂一声,滋溜抿了一口酒。
要说别人家老子骂孩子小兔崽子在生理学上不占便宜,他可没这个顾虑,随便骂。
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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