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心静不下来。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的事。那五个人冲过来的样子,父亲挥剑的样子,他们倒下去的样子。
他睁开眼睛,不坐了。
赵青河也睁开眼睛,看着他。
“静不下来?”
萧锋点点头。
赵青河说:“第一次都这样。”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中央。
“来,练剑。”
萧锋走过去,接过赵青河递来的树枝。
赵青河也拿了一根树枝,站在他对面。
“今天练最简单的。你刺我,我挡。”
萧锋点点头,举起树枝,一剑刺出。
赵青河随手一挡,把他的剑拨开。
萧锋再刺,再挡。
再刺,再挡。
一剑接一剑,萧锋越刺越快,越刺越用力。但赵青河就像一堵墙,怎么都刺不进去。
刺到第五十剑的时候,萧锋忽然停下来。
他喘着气,看着赵青河。
赵青河也看着他。
“想说什么?”
萧锋说:“赵叔,你杀第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赵青河沉默了一会儿。
“忘了。”
萧锋说:“怎么可能忘了?”
赵青河说:“真的忘了。太久远了。”
他看着萧锋,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但那种感觉,不会忘。就是……恶心。想吐。睡不着。一闭眼就看见他。”
萧锋听着,心里一紧。
赵青河说:“你爹昨晚杀了五个。你知道他现在什么感觉吗?”
萧锋摇头。
赵青河说:“他现在在打铁。”
萧锋愣了愣。
赵青河说:“他打了一辈子铁。铁不会说话,不会反抗,不会死。打铁的时候,他可以什么都不想。”
萧锋忽然明白了。
父亲不是在打铁。是在让自己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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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萧锋没练剑。
他一个人去了落霞峰。
站在崖边,看着远处的青阳镇。炊烟袅袅,鸡鸣狗吠,一切和往常一样。
但萧锋知道,从昨天开始,这个镇子就不一样了。
因为有人死了。
死在镇子外面,死在夜里,死在父亲剑下。
他蹲下来,看着崖边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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