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钱行长送到电梯口,说:“陈老板,以后常来。”
陈锋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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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推不掉的,是商会的局。
第四个推不掉的,是老乡会的局。
第五个推不掉的,是某位领导秘书的局。
一周时间,陈锋吃了七顿饭。七个不同的地方,七拨不同的人,说的都是差不多的话。他累,但没说什么。
那天晚上,林晚问他:“这周吃了多少顿了?”
陈锋说:“七顿。”
林晚说:“累吗?”
陈锋说:“还行。”
林晚说:“你什么都还行。”
陈锋没说话。
林晚说:“推不掉?”
陈锋说:“有些推不掉。”
林晚说:“哪些推得掉?”
陈锋说:“大多数。”
林晚说:“那你为什么不去大多数?”
陈锋说:“去了也没用。”
林晚看着他,那眼神很深。她说:“你现在,学会挑了。”
陈锋说:“嗯。”
那天晚上,陈锋站在阳台上,看着那些灯。
一千二百二十三盏,都在亮着。远远近近,密密麻麻。
林晚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她说:“你在想什么?”
陈锋说:“在想明天。”
林晚说:“明天还有饭局?”
陈锋说:“有。”
林晚说:“谁的?”
陈锋说:“一个搞投资的。”
林晚说:“推不掉?”
陈锋说:“张老板介绍的。”
林晚看着他,没说话。
陈安从屋里跑出来,趴在栏杆上,看着外面。他说:“爸爸,那些灯,以后会更多吗?”
陈锋说:“会。”
陈安说:“多少?”
陈锋说:“不知道。”
陈安说:“您不知道?”
陈锋说:“嗯。”
远处有火车经过,轰隆隆的,声音很轻,很远。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进去。
第二天晚上,陈锋去见了那个搞投资的。
姓郑,四十出头,瘦,戴眼镜,说话很快。他开了一瓶很贵的酒,陈锋没喝,他也不劝。他一直在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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