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月也轻轻点头,模样乖巧。
“行了,这两日会有专人上门,教你们傅家的礼仪。”
傅夫人叮嘱完,也不多说,转身离开客厅。
南枝拉起梨月:“上楼。”
梨月和傅寒舟的房间在左侧尽头,而南枝和傅烬野的则在另一侧。
梨月推开门,房间宽敞。
里面已经摆放了傅寒舟的不少物品,但却依旧像个样板间,不是黑就是白,像他这个人一样,不近人情。
衣帽间里,一排排笔挺的黑色西装,跟复制黏贴一样,摆放整齐,一丝不苟。
梨月转身,把自己的行李箱一只只拖进来。
她把蓝色的,浅粉的、缀着蕾丝和花边的小裙子,一件件挂在那排黑西装旁边。
可爱元素的鞋子被摆放在他的皮鞋旁边。
玩偶被丢上床上,梳妆台上也摆满了她亮晶晶的发夹和瓶瓶罐罐。
色彩爆炸。
嗯,顺眼多了。
梨月往床上一躺,手机一响,是宋父的消息。
【乖女儿,虽然你嫁进了傅家,但还是我们宋家的人,家里的项目缺笔资金,你想办法让傅烬野牵个线。我们待你不薄,这是你该做的!】
乖女儿?
好陌生的称呼。
梨月有些失神。
她是宋家自幼宠大的女儿,直到18岁成人礼那天,一个陌生女孩推开宴会厅的门,将厚厚一沓亲子鉴定发给了所有来宾,声称自己是真千金。
梨月如坠冰窟,看着爸妈喜极而泣,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
她错愕的表情被记者拍下,成了轰动京圈的笑话。
她想离开,爸妈却说她欠了姐姐18年的富贵生活,要给姐姐赎罪。
于是,姐姐说要住她的房间,她就被赶去了佣人房。
姐姐说她推她下楼,爸妈就让她跪在雪地里认错。
姐姐艺考伤了手,爸妈让她替考。
姐姐飙车撞了人,爸妈让她顶罪。
姐姐爱上她的未婚夫,她就要让给姐姐。
姐姐不肯嫁的人,爸妈就要逼她嫁。
待她不薄?
梨月摸了摸酸涩的心口,关掉手机,到花园散心。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诧异的男声:“宋梨月?”
她回头,是傅安。
她前未婚夫顾西洲的至交好友,也是她在读的中央音乐学院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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