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在自己胸口上肆意攻击的妻子,他眉心微动。
过去二十九年,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胡闹。
他说什么,别人照着做就是。
“宋梨月。”傅寒舟叫了一声。
梨月动作顿了一下,眼睛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服气。她瘪瘪嘴,松开他的手臂,转身就走了。
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响,睡衣口袋上的熊耳朵一颠一颠,头也不回。
傅寒舟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盘少了一口的蛋糕。
他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口。
梨月一路气鼓鼓地走回房间。
可恶的傅寒舟。
不吃就不吃!
她还生气着,推开门的瞬间,就愣住了。
床头那排置物架,她原本随手摆放的星黛露、玉桂狗、还有那两只陪睡的卡皮巴拉,此时按个头高矮,从左到右,整整齐齐地排列。
间距像是用尺子量过,每个玩偶都坐得端端正正,目视前方。
诡异。
太诡异了。
她又看了一眼床铺。
那床蓝粉色花边被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灰色四件套,被子叠得棱角分明,四个角像是被刀切过。
比酒店标间还要难看。
她快步走进衣帽间。
她那些原本随意挂着、漂亮小裙子,现在全都按颜色分类挂着。
这些裙子有的面料很软,她平时都挂在软垫衣架上,小心翼翼,防止肩带被撑出痕迹。
现在被整理过后,肩带连接处果然已经有了浅浅的折痕。
梨月的小脸彻底垮下来。
下面的叠放区,她的jk短裙、针织衫,每件都被叠成方块,放得整整齐齐。
梨月赶紧走出去,检查了一下小茶几。
拉开抽屉,空的。
前两天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放在这的零食,巧克力、果冻,饼干,全没了。
梨月蹲在那,看着空荡荡的抽屉,半晌没出声。
再一抬眼,窗台那束她前两天特意插的小雏菊旁边,不知什么时候挤了一盆文竹。
深青色陶盆,修剪得规规整整,就那么端端正正地挤在小雏菊旁边。
那可是她精心挑选的小雏菊,黄白相间,插在奶白色的陶瓶里,摆在那显得整个房间都很,漂亮极了。
可现在硬是多了一盆文竹,和她的挨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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