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以来,清溪镇滴雨未下,骄阳似火,田地里的玉米、小麦都蔫蔫的,地皮裂得能塞进手指。李家坳村的土路刚修了一半,就因为缺水,搅拌砂浆的活儿被迫停了下来;田里的庄稼更是岌岌可危,村民们每天提着水桶,往返几里地去山涧挑水,累得气喘吁吁,却也只是杯水车薪。凌辰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边天天盯着引水渠的资金审批,一边带着村民们寻找临时水源,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一早,凌辰锋刚和李老根、几个村民代表商量完寻找临时水源的事,就听见村西头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夹杂着桌椅碰撞、怒骂叫喊的声响,越来越近。“凌干事!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年轻村民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慌张,“王家村的人,带着锄头、扁担,堵在我们村的山涧口,不让我们挑水,还动手推搡我们村的老人,两边都要打起来了!”
“什么?!”凌辰锋心里一沉,猛地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草帽,“李支书,快,我们过去看看!无论如何,不能让两边打起来,伤了人就麻烦了!”
李老根也急了,连忙拿起墙角的拐杖,一边跟着凌辰锋往外跑,一边喊道:“各位乡亲,都别冲动!跟着我过去,听凌干事安排,不许动手,不许闹事!”
两人快步赶到村西头的山涧口,只见两边已经围满了人,李家坳村的村民手里拿着水桶、扁担,王家村的村民手里握着锄头、铁锹,个个怒目圆睁,脸色涨得通红,相互对峙着,唾沫横飞地争吵着,眼看就要扭打在一起。山涧里的泉水潺潺流淌,清澈见底,这是附近几个村子唯一的临时水源,也是眼下庄稼和村民们的“救命水”。
“你们李家坳村太过分了!这山涧是我们王家村先发现的,凭什么你们天天来挑水?”王家村的村支书王大奎,双手叉着腰,嗓门洪亮,语气愤怒,“我们村的庄稼也快旱死了,我们自己都不够用,你们还来抢,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里,谁也别想从这里挑走一滴水!”
“王大奎,你胡说八道什么!”李老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大奎,厉声反驳,“这山涧自古以来就是两村共用的水源,什么时候成你们王家村独有的了?以前雨水多,大家相安无事,现在天旱缺水,你们就想独占,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是!你们太过分了!”李家坳村的李铁牛,往前一步,握紧了手里的扁担,语气强硬,“我们村的土路修到一半,就因为缺水停了工,田里的庄稼也快旱死了,我们挑点水怎么了?你们竟然还动手推搡我们村的老人,今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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