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眼角流下,温禾视线模糊,腰身酸软,眼前红色的帐帘晃来晃去。
她看不清眼前人的脸。
红帐翻滚,青丝交缠在枕间。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揽过温禾的腰身,挡下她想要逃离的动作。
男人嗓音哑得厉害:“别走。”
难耐的呻吟碾碎在唇间。
脸颊的软肉被掐着,她仰颈承受着男人粗暴强势的吻,纤白的指下是男人温热起伏的背脊,指尖划出一道道惹眼的红痕。
大脑发涨。
她好像不该在这里。
她该在哪里?
异样一点点上升,脑海中仅剩的疑惑被遗忘在角落。
随即沉入疯狂。
前院。
宾客谈笑声还在继续,数十桌宴席置于庭院,小厮点了喜庆的红鞭炮在门口炸响。
丫鬟们得了喜钱,凑在一起商量下活后去夜市逛逛。
一人举着酒杯,与人碰杯。
“温老爷,两位千金同时订亲,女婿还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可喜可贺啊!”
温父喝高了,脸色红润,眼角笑出褶子:“不得事不得事。”
那人视线落在温父身边,应承:“这位就是忠勇侯吧,有幸得以一见,先侯爷的战绩那是流传大街小巷啊。”
林淮笑容一顿,透出几分茫然很快又被主人压下去,笑容得体。
他不动声色打量周遭环境。
竟是回到了定亲那一夜,想起前世坐在花轿里的温禾。
林淮手紧了紧。
既然重来一次,他这次娶的只能是婉婉,至于温禾……
娶来做妾也无妨。
林淮掩下眼底的神色,微微朝着温父行礼:“岳丈,小婿想去找……”
林淮声音顿住。
他想去看温婉。
脑海里却总控制不住地想起温禾病故前那张苍白无力的面孔,像是一朵残荷,雨一打就败落了。
名字哽在喉咙里,叫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温父没有察觉异样。
他笑着拍林淮的肩:“年轻人就是着急,去吧去吧,记得注意分寸。”
新皇继位后,民风开放。
林府和温府两家已然是换了庚贴,过了正经门路的亲事,只差明日吉时送花轿出门就成了。
女儿们的亲事为他带来多少势力。
温父自然是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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