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在抖,险些拿不住笔。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吐出一口浊气,毛笔搁在地上晕出一团墨渍。
温禾将纸递给佩莹。
“你拿着药方去外面抓药,记得避开其他人,要快!”
佩莹只比温禾大一岁。
却也知晓些事,顿时明白纸上写的是什么,郑重点头转身出门。
温禾又缓了缓才慢慢扶住门站起来。
视线落到床榻。
床榻上很糟糕,原本整洁有序铺着的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其他东西也散乱着。
可见主人家的荒唐。
苍白的脸颊浮起一抹潮红。
昨晚上的事,温禾不是全然没有记忆,反而断断续续记得一些。
男人在耳边粗重的喘息。
宽大有力的臂膀。
温禾如同误入虎穴的兔子,被人吃干抹净,只能红着眼,小心地颤抖。
温禾挪过去。
榻上可疑的一点红色很是刺眼。
眼底骤然一缩,指尖不自觉发僵,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不能让别人看见。
不顾身上的疼痛,温禾收起床榻上染血的饰物,从柜子里翻出新的一件重新铺上。
染血的布料还堆在床边。
温禾脑中思绪万千。
不能直接丢出去,被人看见的概率太大。
直接烧了又显得可疑。
温父在朝堂上树立勤俭质朴的形象,故而每月都有管家婆子清点各房屋中物件以及银钱花销。
只能等夜深人静时洗掉血迹。
温禾沉思着。
屋门被人拍得震天响,哐哐哐的声音让温禾身子一颤。
“小贱蹄子,竟然设计让我女儿去嫁忠勇侯府那虎狼窝,今日该让你吃点教训。”
“来人!给我撞开这扇门。”
哐哐哐——
温禾心底猛地一紧。
来不及思考,她寻了个柜子将染血的布料塞进去。
下一瞬,屋门被人撞开。
几个丫鬟撑着打开的房门,徐氏一身深绿色衣裙,发丝用几根金簪挽起,富贵不已。
徐氏抬脚走进房内。
“我本以为你是个安安分分的庶女,老爷为你寻来上好的亲事,你也应知晓知足,没想到啊……”
她身边的老嬷嬷使眼色。
两个丫鬟垂着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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