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欲言又止。
徐氏揉了揉眉心。
“无妨。”
那丫鬟才低着头道:“大娘子,二小姐院中有动静。”
又是温禾。
徐氏不耐烦。
“说!”
冷冰冰的话语砸下来,丫鬟的头更低,只敢盯着地面。
“二小姐和她的丫鬟像是在院子里埋什么东西,奴婢瞧着两人鬼鬼祟祟的,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有看见是什么吗?”
徐氏还没说话,温婉急问。
可让她抓住把柄,这次定要温禾再翻不了身。
“没有,夜太黑,二小姐院中灯笼少,奴婢不敢靠得太近。”
“没用的东西!”
温婉把茶盏扫下桌子:“叫你盯着人,结果就看见这个?”
“温婉!”
徐氏呵斥。
温婉顿时蔫了气,又恢复平日里那股软弱可欺的大家闺秀样。
她和徐氏对视一眼。
意思不言而喻。
几个激灵的丫鬟摸着黑,潜进温禾的院子,一阵窸窸窣窣后,拿着一包小的牛皮纸袋回来复命。
温婉有些嫌弃。
两根手指夹起沾满泥土的牛皮纸袋,很快又丢回盘中。
温婉随意从头顶拔了个簪子。
将牛皮纸袋翻弄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温婉皱起眉:“这是药渣?”
徐氏神情也凝重起来。
她掌管着府中中馈,温禾的日常开销绕不过她,更别提每月的查验。
温禾这月根本没有买药。
药渣哪里来的?
需要悄悄摸摸买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徐氏几乎是立即就下了决定:“请刘郎中来。”
小厮跑出去。
不一会儿,刘郎中提着药箱子跑进屋中,衣物有些凌乱,显然是没有准备。
他先是擦了擦汗,才将视线落在那对药渣上。
越看越是凝重。
最后竟是直直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刘郎中只是一介平民。
早年家中母亲生病,幸得温大人照拂才多与母亲相陪几年。
因此,母亲过世后,他也做了温家的住家郎中,温府有什么事需要他,他都会尽力而为。
今日这事,他却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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