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见舟似乎总是皱眉。
这十日来,温禾和祁见舟一面都没见上,明明住在同一个院子里。
也不知道是谁躲着谁。
祁见舟也在看她。
打量商品般,从上至下,从左至右,仔仔细细的瞧她。
那视线明晃晃的,一点都不掩饰,让温禾身子僵硬,一动不敢动,任由男人打量。
回想起前世,祁见舟也只在京城留了半年,温婉有孕后便离开。
祁见舟应是在看她是否符合条件。
结果应是不错。
祁见舟表情没有变化,只紧皱着的眉头松开,脸还是板着。
温禾跟在他身后。
莫名其妙觉得身前这人心情应是比刚刚好些。
“后面就不喝药了。”
祁见舟语气波澜不惊,温禾却是狠狠松了口气,那药不知放了些什么,酸甜苦辣的,很是难喝。
痛!
额头磕在了他的背脊上。
祁见舟不知为什么突然停下。
温禾没有防备直直撞了上去,垂下头,眼睫上挂上浅浅的水雾。
祁见舟嗓音莫名。
“这么不想喝?”
温禾下意识想说“我没有”,又怕祁见舟真让她再喝几日,索性闭起嘴不说话。
祁见舟默了瞬。
“一身药味。”
他评价一句,转身就走。
温禾愣了愣,瞪大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这是被嫌弃了?
禄安寺的位置在半山腰上,蜿蜒向上的台阶隐在山林间,山脚只能远远瞧见寺庙的屋檐。
温禾与祁见舟到时,其他人已经在山脚等着了。
温婉立在林淮身旁。
与往日不同,她今日穿了身白色的纱裙,只绣着银色的暗纹,发饰也只有一根简约的银簪。
温婉大气的长相竟有几分清新脱俗,天上仙之感。
倒衬得温禾的粉衣金簪俗气了。
温禾不在意。
林淮不满,视线扫过温禾全身:“禄安寺是清修,你怎穿得如此招摇?不识大体。”
温禾瞧了一眼温婉。
是要她穿成温婉那样素白,像是要去奔丧的样子吗?
她的柜子里只有粉衣。
温婉不喜粉色。
粉色的布料总是剩下来,剩下来的就是温禾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