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20,目标30。”
王桂芬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几秒。止损、目标,这些词她听人说过,大概意思是跌到多少就卖,涨到多少就卖。这个人是21块3买的,想涨到30块。
能涨到吗?
她不知道。
七点半,打扫完毕。王桂芬推着清洁车回到杂物间,准备吃早饭——两个馒头,一包榨菜。刚坐下,手机响了,是儿子。
“妈,吃饭没?”
“正吃呢。你吃了没?”
“吃了。妈,跟你说个事。”儿子声音有些犹豫,“我……我想辞职。”
王桂芬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啥?为啥?”
“跟几个朋友想合伙做生意,做直播带货。现在这个赚钱。”
“直播带货?那能靠谱吗?”王桂芬急了,“你现在一个月五千,稳稳定定的多好。做生意万一赔了咋办?”
“妈,你不懂。打工一辈子也挣不到钱。我想搏一搏,到时候赚钱了,把你接来深圳享福。”
王桂芬想说“妈不要享福,妈只要你平平安安”,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儿子二十七了,有自己的想法。她这个当妈的,除了支持,还能说什么?
“那……那要多少钱?”她问。
“我们三个人,一人出五万。我手头有三万,还差两万。”
五万。王桂芬心里一沉。她存折上有六万,是准备给儿子结婚用的。取两万出来,就剩四万。
“妈,你就当借我。”儿子声音低了,“赚了钱马上还你。”
王桂芬沉默了很久,久到儿子以为信号断了:“妈?还在吗?”
“在。”王桂芬说,“妈给你。但你得答应妈,要小心,别全投进去,留点后路。”
“知道了妈!谢谢妈!”儿子声音雀跃起来。
挂了电话,王桂芬看着地上的馒头,没了胃口。两万块,她得扫多少层楼、擦多少桌子、倒多少垃圾才能攒出来?儿子说得轻松,“赚了钱马上还”,可万一赔了呢?
她捡起馒头,拍掉灰,慢慢吃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儿子在深圳租的那个十平米隔间,一会儿是老家那个还差五年房贷的房子,一会儿是白板上那行小字:“天宇科技 002315”。
八点,白领们陆续上班。王桂芬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经过开放办公区时,她听到几个年轻人在讨论:
“天宇科技今天能买吗?”
“我觉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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