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数量和开源情况。当前值:萌芽期,但增长迅猛。
每一个指标,都是常胜自己设计、自己采集、自己计算的。他不是在预测股价,而是在测量一个更根本的东西:市场的集体非理性程度。
作为前保险精算师,常胜的职业习惯是量化风险。在保险公司,他计算车祸概率、疾病发生率、寿命期望值。那些风险虽然复杂,但有历史数据,有统计规律,有精算模型可以依赖。但股市的风险不同——它本质上是无数人决策的混沌系统,而人的决策,在狂热期会系统性偏离理性。
所以常胜换了条路:如果不能量化股价本身的风险,那就量化催生这种风险的社会环境因子。就像不预测地震,但监测地壳应力;不预报海啸,但观察海水异常退却。
“《易经》指数87.6,又创新高。”他在笔记本上记录,字迹工整如印刷体,“玄学替代分析,是认知降级的明确信号。历史相似期:2015年4月(全民技术分析)、2007年8月(全民谈股)。当前值已超越前两期峰值。”
他喝了口冷咖啡,继续观察咖啡馆里的人。左前方一桌,两个年轻人正在激烈争论:
“我觉得就是庄家洗盘!你看这个量,这个形态!”
“洗什么盘!明显是出货!MACD死叉了!”
“死叉就不能是假死叉?上次就是假死叉,我卖了就飞了!”
“这次不一样!”
常胜听着,在笔记本上记下:“争论焦点:技术指标解读。特征:双方都使用术语,都引用历史个案,都坚信自己正确。结论:技术分析沦为自我验证工具,而非客观分析框架。”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对面的写字楼里,每扇窗户后都可能有一个盯着K线图的人。两个月前,那个实习生小张就是从这样一栋楼里走出来的,带着一本《易经新解》,点燃了第一把火。
小张后来找过常胜几次。常胜没有教他具体的“算法”,而是给了他一些历史数据——过去二十年里,每次“玄学炒股”热潮兴起和破灭的时间点、对应的市场位置、最终的伤亡率。小张看了之后,沉默了很久,最后问:“常老师,你是说,这一切都会重演?”
“不是重演。”常胜当时回答,“是变异。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会押韵。这次押的韵脚是‘流量变现’和‘认知套利’。”
小张似懂非懂。但他再也没在茶水间算过卦,也没在业主群里发过“狗哥推荐”。他悄悄退出了那个差点让他成为“股神”的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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