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许二壮,最后看向里屋的方向。那里躺着许大仓,那个为了他差点把命丢在山里的继父。
他退后一步,恭恭敬敬地跪下,对着胡氏和许老头,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爷爷,奶奶,孙儿谢青山,愿承许家宗嗣,奉养长辈,友爱兄弟,光耀门楣。”
三个响头,磕得实实在在,额头都红了。
胡氏和许老头泪流满面,赶紧把他扶起来。
“好孩子……好孩子……”胡氏搂着他,泣不成声。
许二壮也哭了:“小侄子……不,承宗……以后二叔疼你,一辈子疼你……”
从这天起,谢青山在许家有了新的身份,许承宗。
虽然对外还叫谢青山,但在许家人心里,他就是许承宗,是许家的长孙,是未来的顶梁柱。
许大仓的伤一天天好转。人参吊着,药材养着,加上李芝芝精心照料,他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只是腿还不能动,得卧床三个月。
这天,谢青山端着一碗鸡汤进屋。是胡氏特意炖的,家里最后一只老母鸡。
“爹,喝汤。”他把碗放在床边小凳上,踮着脚想扶许大仓坐起来。
许大仓自己撑着坐起来,接过碗,却没喝,看着谢青山。
“青山,”他声音有些沙哑,“地……爹对不起你……”
“爹,”谢青山打断他,“地没了就没了,以后我长大了,给爹买更多的地。”
许大仓眼睛又红了:“你……你真的不怪我?”
“不怪,”谢青山摇头,“爹是为了我才受伤的。爹对我好,我知道。”
许大仓一把抱住他,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哭得像个孩子。
“爹一定……一定好好养伤……好了之后,更努力打猎……供你读书……给你买地……”
“嗯,”谢青山拍拍他的背,“爹快点好起来。”
屋外,李芝芝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眼泪无声滑落。
但她心里是暖的。
这个家,经历了这场劫难,反而更紧密了。
春去夏来,许大仓能拄着拐杖下地了。虽然还不能用力,但已经是个好兆头。
地里的庄稼长得很好,麦子抽穗了,绿油油的一片。玉米也长高了,叶子宽大。
谢青山三岁半了,长得比同龄孩子高些,也更懂事。他每天帮着喂鸡、捡柴、拔草,力所能及地干活。
这天,许二壮从外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