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嗤笑一声:“一个泥腿子,还想考童生?做梦!”
赵文远正要反驳,谢青山拦住他,平静地看着王富贵:“王师兄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
“赌我能不能考上县试,”谢青山说,“若我考不上,我给你磕三个头。若我考上了……”
“你想怎样?”王富贵警惕地问。
“若我考上了,你以后在学堂,不许再欺负任何人,包括我,包括其他家境不好的同窗。”
王富贵眼珠一转:谢青山才四岁半,学了不到一年,能考上县试?县城那些考了七八年没考上的多的是!
“赌就赌!在座各位作证!”他大声说。
周围学生都围过来看热闹。
赵文远急了:“青山,你……”
“师兄放心,”谢青山朝他眨眨眼,“我有分寸。”
回家的路上,赵文远还在埋怨:“青山,你太冲动了!哪有那么容易?我爹说,全县报考的有两百多人。你才学多久……”
“师兄,”谢青山停下脚步,“你信我吗?”
赵文远看着他清澈坚定的眼神,忽然笑了:“信!我信你!”
“那就够了。”
回到家,谢青山没提打赌的事,只说县试临近,要加紧复习。
胡氏立刻说:“从今天起,家里的活你不用管了,专心读书!”
“奶奶,我晚上帮忙烫字,不耽误。”
“那也不行!”胡氏难得强硬,“你是咱们家的希望,不能分心。烫字的事,我让你爹学!”
许大仓在旁边听见,立刻说:“对,我学!承宗,你好好读书,爹帮你烫字!”
谢青山看着父亲粗糙的手,心里不是滋味:“爹,烫字要细心,您的手……”
“爹的手稳着呢!”许大仓拿起细铁丝,“你教我,我保证学会!”
谢青山只好教。许大仓学得很认真,虽然手抖,但一遍遍练习,居然真的学会了。虽然烫出来的字不如谢青山工整,但也看得过去。
“成了!”许大仓看着自己烫的第一个“福”字,咧着嘴笑,“以后烫字的活,我包了!”
胡氏也高兴:“好好!大仓也能干细活了!”
从这天起,谢青山白天专心读书,晚上复习功课。家里的活,全家人都抢着干,不让他插手。
许二壮学得最快,现在已经能独立编生肖摆件了。
他手劲大,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