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
谢青山心中一凛。监视?
他不动声色,绕了另一条路回客栈。
晚上,他把这事告诉了宋先生。
宋先生沉吟片刻:“应该是陈家的人。”
“他们想干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没安好心。”宋先生严肃道,“从今天起,你们不要单独出门。要去哪儿,至少两人同行。”
“是。”
又过了几天,京城里关于会试结果的猜测越来越多。
各种流言满天飞:有人说主考官李敬之偏爱江南士子,所以今年江南考生会多中;有人说北方士子联名上书,要求南北分卷;还有人说,圣上要亲自阅卷,点状元。
四月廿八,离放榜还有两天。
悦来居里住了不少考生,个个坐立不安。有人整天拜佛念经,有人夜夜饮酒浇愁,还有人四处打听消息。
谢青山反而平静下来。该做的都做了,现在急也没用。
他每日照常读书,练字,偶尔跟师兄们下棋。
这天下棋时,林文柏突然说:“谢师弟,你就不紧张?”
“紧张。”谢青山落下一子,“但紧张没用。”
“你这定力,我是真服了。”林文柏摇头,“我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你看,嘴角都起泡了。”
确实,林文柏嘴角有个大水泡。
“师兄放宽心。”谢青山说,“中了是福气,不中再来三年。”
“再来三年我都二十了!”林文柏叹气,“我爹说,二十不中,就回家娶媳妇。”
众人都笑,气氛轻松了些。
四月廿九,最后一天。
宋先生把五人叫到房间:“明日寅时放榜,贴在礼部门口。今晚早点睡,明日早些去。记住,不管中不中,都要稳住。”
“是。”
这一夜,没人睡得好。
谢青山躺在床上,听着吴子涵翻来覆去的声音,自己也毫无睡意。
他想了很多。如果中了,接下来是殿试,面圣,授官……如果没中,是回乡苦读,还是留在京城?
还有陈家……爷爷的仇……
越想越乱,索性不想了。他闭上眼,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不知数到多少只,终于睡着了。
寅时初,青墨来敲门:“少爷们,该起了!”
五人起床,洗漱,匆匆吃了早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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