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
“献祭?”苏晚心头一紧。
“对,献祭。”柳玉娆眼中闪烁着疯狂而诡异的光芒,“以一件与‘天外’、与灵脉、与玉佩皆有最深羁绊的‘灵性之物’为引,血祭于门,方能真正稳定通道,锚定归途……否则,即便强行打开,也不过是瞬息即逝的幻影,甚至可能引发不可测的灾祸。至于那‘灵性之物’具体是什么……呵呵,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你们身上某件最重要的东西,或许,是某个特定的人,也或许……是你们自己的一部分?”
这充满恶意与不确定性的“献祭”之说,如同一盆冰水,浇在苏晚和陆承宇心头。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彼此,想到了沈清辞,想到了那些并肩作战的伙伴,想到了各自珍视的、来自现代的信物……
“还有,”柳玉娆似乎很享受他们凝重的表情,继续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说道,“你们以为,你们的到来,只是巧合吗?‘天外之门’百年一现,有缘者至。可为何偏偏是你们?或许……你们的魂魄,早就与这个世界,与沈家、柳家,甚至与那玉佩,有着斩不断的因果纠缠呢?我柳家先祖留下的只言片语中,似乎提到过,百年前那位‘天外异人’,曾有一对挚友,因门之变故,流落此间,魂散八方……说不定,你们就是他们的转世呢?哈哈,哈哈哈……”
这近乎诅咒般的臆测,让囚室内的空气更加凝滞。苏晚和陆承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却也有一丝释然。无论前世如何,他们是活在当下的苏晚和陆承宇,有着自己的意志与选择。
柳玉娆似乎耗尽了最后的心力,笑声渐渐低微,化为剧烈的咳嗽,咳得蜷缩起来,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良久,她才喘着粗气,抬起头,眼神中的疯狂、怨毒、不甘,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空洞。她看着陆承宇和苏晚,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近乎解脱的、诡异的平静笑容。
“该说的……都说了。成王败寇,我柳玉娆认了。这囚笼,这白绫,我早就受够了……” 她低语着,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石壁,望向了某个遥不可及的、充满瑰丽幻想的方向,“‘天外之门’……长生……改命……呵呵……终究是……镜花水月……”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头向旁边冰冷的石壁狠狠撞去!动作快得连门边的玄衣人都来不及反应!
“砰!”
一声闷响,鲜血瞬间染红了斑驳的石壁。柳玉娆的身体软软滑倒,额头破裂,眼神迅速涣散,脸上却定格着那抹诡异的、似嘲似怜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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