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中,黄竹明对着林晰梅说:“我们该吃早餐了。然后我们还要去律师事务所找吴律师。”林晰梅点头,指尖仍搭在围巾边缘,仿佛确认某种真实。两人并肩迈步,脚步轻缓却笃定,像走过漫长冬季终于抵达的春晨。街边早点摊升腾起白雾,裹着油条与豆浆的暖香,市井烟火温柔地拂过面颊。黄竹明与林晰梅匆匆吃完早餐,就一起来到律师事务所。
律师事务所的预约时间是九点十五分,吴律师已提笔写下诉状标题:《关于确认婚姻关系无效及侵害人格权纠纷案》。晨光斜照进律师事务所的走廊,林晰梅望着门牌上“吴律师”三个字微微出神。黄竹明轻握她的手,掌心温热如初春解冻的河。推门而入时,吴律师起身相迎,目光温和而专注。室内一盆绿萝静静舒展,叶尖还凝着晨露。林晰梅落座时围巾轻拂桌面,像一道暗红的印记落定于时光的契约之上。黄竹明取出泛黄信件与旧照,动作沉稳如拆封命运的遗嘱。窗外城市渐喧,而屋内时间仿佛被重新校准,每一秒都落进十九年前未完的句点。
吴律师翻开案卷,钢笔在纸上沙沙游走,如同重绘被岁月撕裂的年轮。林晰梅望着黄竹明侧脸,忽然觉得这场诉讼不是终结,而是迟来的宣誓——以法律之名,确认他们曾共有的每一寸光阴。笔尖停顿的瞬间,吴律师轻声确认:“你们确定要走确认婚姻无效这条路?这意味着法律上那段关系从未存在。”黄竹明望向林晰梅,她缓缓开口:“我们不要否定过去,只求承认真实。”阳光移过案卷,照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像为岁月加印一枚不可篡改的钢印。林晰梅接着对吴律师说:“根据婚姻法,夫妻分居两年就可以离婚。我和林海滨已分居三年了。这三年我和黄竹明一起周游中国。我们的车票、住酒店的发票,还有我们旅游时拍的照片和视频,都可以证明我这三年都没有与林海滨在一起,而是与黄竹明在一起。”黄竹明从文件袋中抽出一沓行程单,指尖轻点着日期与签章,每一张都是时光的证词。吴律师逐页翻阅,神情肃穆,笔尖在纸上勾画出法律逻辑的轨迹。
窗外梧桐叶动,光影斑驳如旧梦浮沉。林晰梅望着那些照片里自己与黄竹明在黄山云海、敦煌星夜下的身影,眼神坚定:“我们不是逃避婚姻,而是从未停止寻找彼此。”黄竹明低声补充:“我们不否认过往的身份关系,但请求法院确认其自始无效,是对真相最基本的尊重。”吴律师合上案卷,抬头望向两人:“法院可能会追问细节,你们准备好了吗?”林晰梅点头,目光沉静如深秋湖面,“我们准备好了。哪怕要重新经历一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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