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中隐隐点出,此人与凌灵宗“某位重要弟子“或有旧谊,望凌灵宗能以大局为重,莫要因私废公。
于瑷嘉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拂过圣旨上冰冷的纹路,眼神无波。
她自然知道圣旨中指的“重要弟子“是谁张宇涵。那个被她从南方带回来,天赋心性皆属上乘,却将自己彻底冰封起来的亲传弟子。
她想起当年找到张宇涵时的情景。少年独自坐在家族覆灭后的废墟断墙边,怀中抱着一柄染血的断剑和几卷残破古籍,眼神空洞,周身却缭绕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即将失控的剑气与死意。
她以一部涉及他家族秘辛的上古剑典为引,以凌灵宗的资源与北地的酷寒为炉,助他将那滔天的悲痛与戾气,尽数转化为冰冷坚硬的外壳与锋锐无匹的剑意。
她给了他新生,也给了他枷锁。
这些年,张宇涵的成长甚至超出了她的预期。他冰冷,高效,强大,几乎完美地执行着她或宗门交代的每一个任务。
但她知道,那层冰壳之下,或许还封存着什么,连他自己都已遗忘或不愿触碰的东西。
与付家的联姻,是她为他铺就的,融入北海,巩固宗门影响力的另一条路,他似乎也接受了,如同接受其他任务一样。
如今,圣旨到来,矛头直指张宇涵的旧识张增潤。于瑷嘉并非无情之人,她欣赏张增潤能在那等绝境下领悟奇特剑意,挣扎求存,也不愿亲手斩断弟子与过去那仅存的,脆弱的联系。
但皇命难违,凌灵宗虽强,亦需权衡利弊。
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传刘轩畅,王春悦,孟铜竹前来。“
片刻后,三名气质各异,却皆身着凌灵宗核心弟子服饰的女子步入殿中。
为首者刘轩畅,身形高挑,眉眼英气,背负一管通体碧绿,温润如玉的长笛,行走间自带韵律。
中间王春悦,面容温婉,眸光沉静,腰间悬着一支色泽暗沉,造型古朴的羌管(一种类似洞箫的乐器),气息悠远。
最末孟铜竹,娇小玲珑,神色恬淡,怀中抱着一张七弦古琴,琴身似木非木,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此三人,正是凌灵宗年轻一代音修中的佼佼者,合称“冰魄三音“,擅长以音律驾驭灵力,攻防一体,尤其适合追踪,围困,干扰心神。
“弟子参见宗主。“三人齐声行礼。
于瑷嘉将圣旨内容简述,然后道:“朝廷有命,北海之事,我凌灵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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