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重……快!去把地中衡给我抬来!”
赵场长在苞米地里嘶吼着。
“我要知道这一亩地到底能出多少斤!我要实数!少一两老子都不依!”
那一天,北大荒的打谷场上,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响了一整夜。
会计的手都在抖,算错了好几回,不是他不专业,是那数字实在太吓人,他不敢信。
一千斤!
苞米亩产一千斤!
在这个普遍亩产只有三四百斤的年代,这就是神话。
可那堆积如山的金色粮垛子就耸立在那儿,实实在在,沉甸甸地压在所有人的心头,也压在了所有人的胃里。
稳了。
这饭碗,算是彻底端稳了。
……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带着呼啸的风声瞬间传遍了全国。
奉天,这座北方的重工业心脏,还没从打穿钢板的喜悦中缓过神来,就立刻陷入了另一场更为疯狂的围攻。
化肥厂的厂长刘大有现在连办公室都不敢回了。
他躲在车间的更衣室里,听着外面走廊里那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操着各种方言的吵嚷声,脑仁都要炸了。
“刘厂长呢?我知道他在里面!我也不是来闹事的,我就要二百吨!只要给我二百吨,我把带来的这一车皮腊肉都留下!”
这是西南那边供销社的,急得嗓子都冒烟了。
“二百吨?你做梦呢!我们省那是产粮大省,几千万张嘴等着吃饭,我们省长说了,拿不到化肥我就别回去了!刘厂长!老刘!咱们可是老乡啊!”
这是中原腹地的,更是急红了眼。
刘大有缩在更衣柜旁边,手里攥着那顶沾满油污的工帽,心里那叫一个苦。
这哪是来买东西的啊,这简直就是来抢亲的!
要是以前,谁看得上他这个半路出家的化工小厂?现在倒好,那那个又臭又骚的氨水味儿,在这些人鼻子里简直比百货大楼里的雪花膏还香。
可是……
没货啊。
真的没货啊!
他们那个厂本来就是为了配合“701工程”搞炸药原料顺手弄的副业,利用的是钢厂的焦炉废气,走的是低压法。
这工艺确实巧妙,确实省钱,可它有个致命的缺点——规模太小。
那一套合成塔日夜不停地转,加上检修,一年撑死了也就几千吨的产量。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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