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那就把护网拆了,用手抠!”严青山二话不说,就要去拆那滚烫的防护网。
“团长,这上面的温度能把手烫熟了!”
“烫熟了也得抠!”
严青山一把推开老张,带着满是油污的手套,抓住那滚烫的铁丝网,用力一扯。
“滋——”
手套瞬间冒起白烟,一股皮肉焦糊味传来。
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硬生生把那个变形的防护网给拽了下来,下面的散热片上,那层柳絮毡子足有一厘米厚。
“哪怕是用牙啃,也要把它给我弄干净!”严青山找来一根细铁丝,开始一点一点地挑那些缠绕在散热片深处的柳絮。
这一幕看得周围的战士们眼睛都红了。
“团长,我来!”
“团长,让我上!”
七八个战士围了上来,有的拿树枝,有的拿铁丝,甚至有的直接上手指头去抠。
但这还不够。散热效率太低了。
曲令颐看着那个还在红线边缘挣扎的温度表,脑子飞快地转动。
“风!我们需要更大的风!”
她转过身,看着周围那些围观的、满身大汗的战士们,突然大喊一声:“把衣服都脱了!”
大家一愣,这时候曲总工在说什么?
“愣着干什么!”曲令颐急得直跺脚,“既然机器的风扇被堵了,咱们就给它造人工风!所有人,围成一圈,用衣服扇!把热气给我扇走!”
这是一个近乎荒诞,却又无比悲壮的场面。
在现代化的工业设备面前,一群光着膀子的汉子,手里挥舞着沾满泥浆的工装上衣、破草帽、甚至是拆下来的包装纸板。
“一!二!扇!”
“一!二!扇!”
严青山带头喊着号子。
几十个膀爷围着那台冒着白烟的柴油机,拼了命地挥动着手里的东西。
汗水顺着他们黝黑的脊梁流下来,汇成小溪,滴在滚烫的土地上。
那些该死的蚊子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扑在那几十具赤裸的躯体上。
没人去拍蚊子。
没人去挠痒。
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制造那一丝丝微弱的气流上。
严青山就在最里面,他一边用铁丝清理着顽固的柳絮,一边感受着身后兄弟们扇来的风。
那风里带着汗臭味,带着泥土味,但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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