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和他身上的一样。
“茶山在哪儿?”她问。
“离这儿不远。”张霖发动车子,“一个朋友承包的,海拔八百多米,风景很好。”
车子沿着山路往上开,越开越陡,路也越来越窄。林墨言看着窗外,两边是连绵的茶山,一层一层,像绿色的梯田。偶尔能看见采茶的人,戴着斗笠,背着竹篓,穿行在茶树之间。
“安溪的茶山,最好的都在高海拔。”张霖说,“海拔越高,温差越大,茶叶的品质越好。”
林墨言点点头,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
“他们每天都要这样采茶吗?”
“春茶季是这样。”张霖说,“从早采到晚,一斤茶青能卖几十块,手脚快的,一天能采二三十斤。”
“那也不多啊。”
“是不多。”张霖说,“所以茶农辛苦,赚钱的是中间商。”
林墨言想了想,没说话。
车子在一座山腰停下。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只能步行。
张霖从后备箱里拿出两顶斗笠,一顶递给林墨言。
“戴上,山上太阳毒。”
林墨言接过来,戴在头上。斗笠有点大,她戴得歪歪扭扭的,张霖看了一眼,笑了。
“过来。”他说。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斗笠的位置。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头发,很轻,像羽毛拂过。
林墨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了。”他退后一步,“走吧。”
他走在前面,沿着茶田之间的小路往上爬。林墨言跟在后面,一边爬一边看那些茶树。叶子嫩绿嫩绿的,顶端长着小小的芽尖,像婴儿的手指。
“可以采吗?”她问。
“可以。”张霖说,“想试试?”
林墨言点点头。
张霖教她怎么采——两叶一芯,轻轻掐下来,不能用力扯,不能伤到茶树。她试了几下,采了几颗,放在手心里看。
“对吗?”
张霖看了看,点点头。
“对。”他说,“你学得很快。”
林墨言笑了,继续采。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晒得她后背发烫,但她不觉得累。她看着那些嫩绿的芽尖在手心里一点点变多,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爬到山顶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山顶有一间简陋的木屋,是茶农临时休息的地方。张霖推开木门,里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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