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愣了愣,随即整理好衣襟,朝谢玄衣福了一福:“多谢公子相救。”
谢玄衣收起剑,摇摇头:“举手之劳。你……没事吧?”
“没事。”少女抬起头,眼中没有寻常女子的惊慌,反而带着一丝好奇打量着他,“公子是剑修?”
谢玄衣心中警惕,面上不动声色:“姑娘怎么知道?”
“寻常人可不会随身带着剑,更不会一剑斩断发丝却不伤皮肉。”少女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叫阿青,就住在镇子西头。公子若不嫌弃,去我家坐坐?我煮茶给你喝,算是答谢。”
谢玄衣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自己初来乍到,正需了解此地情况,便点了点头。
阿青的家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院中堆着渔网和柴火,收拾得还算干净。她请谢玄衣在院中石凳坐下,自己进屋烧水煮茶。
谢玄衣环顾四周,目光忽然一凝。
院角堆放的柴火中,有几根木头切口光滑平整,绝不是斧头能砍出来的,更像是……剑痕。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阿青端着茶出来,见他盯着柴火看,笑道:“那些是我爹生前劈的,他是猎户,刀法不错。”
谢玄衣接过茶,轻啜一口。茶是粗茶,但水温恰好。他看向阿青:“你爹……去世了?”
阿青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半年前出海打渔,遇上风暴,再没回来。船沉了,尸骨无存。那些债主说我家欠了他钱,三天两头来闹。”
谢玄衣沉默片刻:“你打算怎么办?”
“活着呗。”阿青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苦涩,但更多的是坚韧,“我会织网,会种菜,饿不死。等我攒够了钱,就还他们。”
谢玄衣看着这个少女,忽然想起自己。同样是孤身一人,同样被逼到绝境,但她的眼睛里没有绝望,只有不服输的亮光。
他放下茶碗:“我叫谢玄衣。这几日会在镇上找活干,若有麻烦,可以来寻我。”
阿青点点头:“好。”
两人闲聊几句,谢玄衣告辞离开。走出院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堆柴火,眉头微皱。
那些切口……分明是御剑之术留下的痕迹。一个普通渔家少女,怎会接触过剑修?而且那切口平整光滑,分明是修为不低之人所为。
她爹是猎户?恐怕没那么简单。
但他没有点破。每个人都有秘密,他自己身上的秘密更大。
接下来的日子,谢玄衣在镇上帮人修网、卸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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