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修双臂交叉,眼神中没有法拉利车迷那种狂热的红色滤镜。
他对赛道上的肉搏并不感兴趣,而是盯着红牛后台的遥测数据屏幕。
戴着的车队耳机里传来TR的各种指令,大部分是詹皮耶罗·兰比亚瑟(维斯塔潘TR工程师)永远平静的读秒声。
罗修的视线落在了维斯塔潘的刹车压力曲线和油门开度以及转向角度数据上。
他发现,维斯塔潘在紧跟赛恩斯时,由于吃着前车尾流产生的极度不安定的脏空气,入弯前的第一脚刹车踩得极其暴力。
那一瞬间的制动力高达130bar,相当于150公斤。
这是他现在全力踩刹车都无法达到的力度。
而且在进弯松刹车开始,那条刹车曲线能平滑得像是用电脑画出来的一样。
这让赛车的四个轮胎,始终都在发挥最极限的抓地力。
罗修感觉自己能在F3上做到相同的曲线水平,但力量却无法达到这个级别。
思维殿堂的推演机制被强行唤醒。
幽蓝色的数据流在脑海中构建了蒙扎赛道上的RB19。
如果现在的自己,坐在那台拥有变态下压力的RB19里呢?
仅第一个连续减速弯道,T1和T2组成的Chicane,赛车要从高达360公里每小时的极限尾速,在极短的时间内重刹减速到80公里每小时,产生的瞬间纵向刹车G值高达6个G。
罗修的脖子会支撑不住,一头撞向方向盘。
已经没有了推演的意义。
罗修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开一台F3都会感到酸痛的后颈。
那种因为刚刚拿到低级别大满贯而产生的虚幻满足感,被这个高达130bar的刹车遥测数据彻底碾成了齑粉。
但他的眼底找不到任何普通车手该有的恐惧或者退缩,有的只是对于力量极度饥渴的贪婪。
他盯着屏幕里那台呼啸的RB19。
在常人眼里那是一头难以驯服的玩命猛兽,但在罗修眼里,那只是一台能将车手天赋100%榨干的绝世利器。
他脑海里的驾驶意识和对入弯线路的理解,已经完全准备好怎么去生吞活剥这台车了。
但现在的自己,却仅仅因为肌肉无法承受这种恐怖的G值,而连坐进去试一试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是最直观,且最令他感到难以忍受的差距。
不在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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